星期五的下午,陳淼給陳明浩打來了電話。
“哥,明天我和許斌把爸媽他們家里的家具送過來,你明天在縣里嗎?”陳淼在電話中問道。
“明天星期六,我休息,你已經(jīng)買好?”陳明浩問道。
“房子裝修好通風都這么久了,再不把家具配上去,爸媽他們回來你還讓他們回鄉(xiāng)下去住啊?!标愴翟陔娫捴袑﹃惷骱普f道。
“也是的,你明天來的時侯給我打電話,我和你一起到爸媽的新房子去看看?!标惷骱普f道。
“好的,到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應該去看看了?!标愴涤行┼凉值恼f道。
陳明浩父母的房子下來以后,羅愛民就提出來找一個裝修隊幫助裝修,結果讓陳明浩給拒絕了,盡管自已要掏錢,但外人可不知道,還以為是公家?guī)兔ρb修的,那到時侯自已掏了錢還要落個壞名聲,那就太不值當了,最后,他就讓妹妹陳淼出面來來裝修。
這不馬上要到七月份了,按照秦嶺的設想,今年還是按去年的規(guī)矩,帶著父母和孩子回到辰東縣住上一個多月,一方面是方便照顧陳明浩,另外一方面也讓父母回家鄉(xiāng)來看看,以解他們的鄉(xiāng)愁。
第二天上午,陳明浩在妹妹他們從市里出發(fā)的時侯,就出門去到了父母的新家,他沒有讓何建來送他,自已從招待所出門以后在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起步后,陳明浩看見司機并沒有把計價器摁下去,便問道:“師傅,你不給我打表嗎?”
出租車司機扭頭看了一眼陳明浩,說道:“看來你就不常坐出租車,在我們縣城開出租幾乎沒人打表,從東到西就是幾公里,我們現(xiàn)在這個地方基本上在縣城的中間,不管往東走還是往西走就是一個起步價,就是打了表,也多不出一塊錢?!背鲎廛囁緳C解釋道。
“哦,原來還有這么一說,看來我們的縣城還真的是小呢?!标惷骱菩χf道。
“確實挺小的,不過再等幾年可能就要大了,我聽說新來的縣委書記準備把河對岸開發(fā)起來,那樣的話,以后就得打表了。”出租車司機說道。
陳明浩很少跟下面的群眾打交道,還不知道群眾對縣城的規(guī)劃有什么反應,剛好聽見出租車司機說,便好奇的問道:“我也聽說了縣城往河對岸發(fā)展,只是這樣好嗎?”
“應該是不錯吧,我聽他們說,如果把對面開發(fā)起來,不僅要修橋,還要把對面河堤還修成濱河路那樣,將來在安上路燈,我們縣城這條河就漂亮了,就是我們這些開出租的開著車在路上跑也覺得很有面子,尤其是拉上外地人,再說起我們縣城不好,我都可以跟他們好好的說說,哪像現(xiàn)在別人說起我們縣城不好,我都不接他們的話,因為我們沒話反駁別人。”
出租車司機看有沒有看坐在后排的陳明浩,自自語的說道。
“那可要花不少錢?!标惷骱普f道。
“那又怎樣?現(xiàn)在現(xiàn)在正在對我們西部進行大開發(fā),不搞建設,錢也到不了我們手上,還不如把環(huán)境搞好一點,讓人們生活的舒心一點,也許還能吸引個別老板到我們這里來投資呢,你沒看泉溪鄉(xiāng)和楓亭鎮(zhèn),現(xiàn)在這兩個地方可熱鬧了,我們經(jīng)常都要往這兩個地方送客人上下班,好嘞,你到了。”
出租車司機說著,就停在了辰安小區(qū)大門口。
陳明浩從口袋里摸出錢遞給了他,找零之后,就下車往小區(qū)去了。
這是他第四次來到這個小區(qū),第一次還是和妹妹一起來看房子,第二次就是過春節(jié)回來以后,到徐老師家里去拜年,班主任徐老師也報名在這個小區(qū)分了房,并且和父母的房子還是一棟,只是單元不一樣,第三次就是房子裝修好了,妹妹非要讓自已和他們一起來驗收房子。
來到家門口,陳明浩從衣服口袋里掏出妹妹以前給他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是空蕩蕩,但里面已經(jīng)沒有裝修時留下的異味了。
陳明浩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門外就想起了大車的聲音,他朝窗外看了一眼,陳淼和徐斌從前面一輛小車上走了下來,一輛裝記家具的車子就停在了他們家的門口,兩個看似像賣家具的人從大車的駕駛樓里走了下來。
“哥,等久了吧?!痹S斌笑著上前和陳明浩說道。
“沒有,我也是剛到,倒是辛苦你們了?!标惷骱茖υS斌說道。
隨后陳明浩就和許斌配合著兩個賣家具的人將一車家具卸了下來,然后一樣一樣的搬進了房間擺放好,這一忙活,就快到下午一點了。
“哥,你看我買的這些家具怎么樣?”陳淼指著客廳里的沙發(fā),臥室里的床,說道。
>gt;“我妹買的肯定不會差,買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陳明浩夸獎之后問道。
“你要干嘛?”陳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