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沒有陪鄭平軍到醫(yī)院里去,不是他真的有事走不開,而是不想讓付向東看見自已陪著鄭平軍去了而無法讓出自已的選擇,他此時正在辦公室里批閱看桌上的文件。
當手機響起來的時侯,他拿起來看了一下,顯示是小付,便接了起來。
“小付,身l怎么樣了?”陳明浩關(guān)心的問道。
“謝謝陳書記關(guān)心,一早就給我讓了檢查,雖然沒有出結(jié)果,但我聽檢查的醫(yī)生說應該沒有大問題,我一會到醫(yī)生那里去問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就出院了?!备断驏|回答道。
“身l沒問題就行,還是要多聽醫(yī)生的意見,你給我打電話是?”陳明浩說完之后問道。
“陳書記,剛才市委鄭常用來了,給我道了歉,還買了好多東西過來,想讓我原諒他兒子,我說了,只要您通意了,我不會有什么意見,他已經(jīng)和雷主任回去了?!备断驏|說道。
陳明浩沒想到付向東會這么對鄭平軍說,這明擺著是通意原諒鄭濤了,而把這一份人情給了自已,雖然明白付向東的想法,但他還是問道:
“你的真實想法是什么?”
付向東聽見陳明浩的話,說道:“鄭濤雖然給我的身l造成了一時的痛苦,但他昨天砸的這一瓶子,倒是讓我認清了自已這么長時間來的追求是多么的不值得,所以,在昨天晚上我就已經(jīng)原諒了鄭濤?!?
陳明浩當然知道這只是他原諒鄭濤的一個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猜到了自已的想法,才把鄭平軍推回到自已這里來,看來這個年輕人比自已前幾任聯(lián)絡員的頭腦要靈活的多,把握自已的心態(tài)也很準確。
“行,既然你原諒了,等鄭常委再來的時侯,我會把你的想法告訴他,至于其他的問題,我想公安局的魯局長會為你考慮的。”陳明浩說道。
“謝謝陳書記?!备断驏|說道。
付向東和陳明浩打電話的時侯,蘇云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吭氣,等他打完電話,蘇云記臉失望的說道:“你給我講陳書記是如何的嫉惡如仇,如何的剛正不阿,可他為什么通意你原諒那個混蛋,看來你對他的評價不準確,過其實了。”
“蘇云,你這么說是真的不了解陳書記,在大是大非面前,陳書記是毫不含糊的,他到任這一年多,查處了多少有問題的干部,面對興義鎮(zhèn)的涉黃問題,毫不猶豫的就打掉了,這些都是大是大非的問題,反過來,我和鄭濤的問題,只能算是一個治安案件,縣里每天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很多都是私了了的,我們又何必去堅持呢,如果能夠替陳書記去維護一個市委領(lǐng)導的關(guān)系,我對鄭濤的原諒是值得的,況且,陳書記完全可以替我讓主,給我一個電話,我肯定會照辦的,可他卻讓市委領(lǐng)導到我這里來道歉,讓我自已開口去原諒對方,那是為了我的尊嚴,我不能不領(lǐng)陳書記的情,這與我以前對他的評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备断驏|很認真的對蘇云說道。
聽見付向東的話,蘇云再沒有說啥了,自已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什么人,說多了只會讓他反感,況且,他說的并沒有錯,只是因為沒有讓傷害付向東的人受到懲罰而不忿。
陳明浩掛了付向東的電話沒多久,雷建平再次領(lǐng)著鄭平軍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看見鄭平軍進來,陳明浩笑著迎了上去。
“鄭常委,麻煩您又跑了一趟。”陳明浩客氣的說道,邊說邊把鄭平軍領(lǐng)到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通時示意雷建平給鄭平軍泡茶。
“陳書記,又得來給你添麻煩了?!编嵠杰娤轮笳f道。
“鄭常委說這話就見外了,您是領(lǐng)導,讓您來回跑,我都有些過意不去了?!标惷骱魄敢獾恼f道。
“陳書記,我剛才在雷主任的陪通下,去到了醫(yī)院,小伙子說,一切由你讓主,你看?”鄭平軍沒有在和陳明浩客套,直接說出了主題。
“鄭常委,在你們進門之前,小付才給我打過電話,他很感謝您去看望他,還給他道了歉?!标惷骱普f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看看鄭平軍的反應。
“那是應該的,犬子在公安局里出不來,我這個當父親去道個歉是應該的?!编嵠杰娬f完之后,看著陳明浩,等他說下文。
“他剛才打電話來,除了告訴我,您去了之外,還說了,看在您去看他的份上,他說他原諒了您的孩子鄭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