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么做是違法的,我又沒有犯罪,憑什么銬我?”
張迎春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臉面不臉面了,在三樓到樓道里大聲喊叫起來。
“張迎春,請你冷靜一點,你以為這么喊叫有用嗎?我們本來想著在會場把你拷走的,結果有領導說要給你面子,你現(xiàn)在倒好,這個面子是不要了?”潘華見到她大喊大叫,知道其用意,嚴肅的對她說道。
由于張迎春這兩下喊叫聲音不小,三樓各個辦公室的人都聽見聲音,從辦公室里出來擠到樓梯口看起了熱鬧。
“我要見金書記,你們這么做是違法的,縣委金書記肯定是不知道的。”張迎春也注意到走廊里的人,但還是大聲說道,她希望這一層樓里有人能夠主動跑去給金寶透露消息。
“現(xiàn)在你見到他沒有用,他站在我面前也沒有用,因為我們執(zhí)行的是市紀委和市公安局聯(lián)合調查組的決定,帶走!”潘華說完就對兩個女警察下令,把張迎春從樓上架走。
張迎春知道金寶馬上也要從辦公室出來,所以走到二樓的時候,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金書記,救我!”
潘華看見她這樣,就示意兩個女警不要停留,架起她快速的來到樓下,塞進車子,開走了。
金寶是聽到張迎春的聲音的,由于他開會有遲到的習慣,他看到時鐘已經指到了九點,才慢騰騰的拿起桌上的講話材料和自己的筆記本往門口走,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見了張迎春的聲音,但他沒有在意,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因為這是在縣委辦公樓里,怎么可能會有危險發(fā)生呢?等他打開門來到走廊,走廊里已經沒有了聲音,只有站在那里還沒有來得及散去的人群,這些人看著金寶走來,便都各自的散去了,金寶也沒有在意,邁著沉重的步子往一樓會議室走去。
只是還沒到一樓,就碰上從會議室急匆匆的出來的陶成林。
“金書記,不好了,小張書記被帶走了。”
“陶主任,慢慢說,什么小張書記被帶走了?”金寶看著陶成林擋在自己面前,問道。
“就在剛才,團委書記張迎春被紀委書記潘華帶著兩個女警察把她抓走了,我們從會議室里都看到了?!碧粘闪謱饘氄f道。
“潘華,他有這么大的膽子嗎?”金寶不可思議的看著陶成林,問道。
“千真萬確,參加會議的人都從窗戶里看到了?!碧粘闪挚隙ǖ恼f道。
金寶聽見陶成林的話,聯(lián)想到剛才聽到的“金書記救我”的聲音,相信張迎春被抓走了,只是他想不明白,都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潘華怎么能有這么大的膽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抓人?
在相信了張迎春被抓的消息后,金寶轉身就上了樓,他要利用關系第一時間把張迎春救出來,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萬一說出去了,自己在臨河市就待不下去了。
“金書記,這會議?”陶成林看著轉身的金寶問道。
“開什么開?都有人欺負到我頭上了,還有什么心情開會,通知他們散了。”金寶頭也不回的說道。
此時的會議室里,早已經炸開了鍋,主席臺下參加會議的各單位的黨政主要領導都在交頭接耳,張迎春和金寶的關系在縣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如今看到他被潘華他們帶走,而且還有兩個警察參與,這些人都有些想不明白,金寶什么時候會鐵面無私處理自己的情人了?再說,什么時候紀委帶人,還需要請縣公安局來幫忙?
在主席臺上,剩下的七個縣委常委也都在互相的交頭接耳議論著剛才通過窗戶看到的事情。
陳明浩沒想到會這樣的結果,要早知道是這樣的,還不如就讓潘華在會議室里把她帶走呢,不過,他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至于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果,應該是張迎春反抗招來的。m.biqikμ.nět
“陳縣長,今天的會議開不了了吧?”
縣委副書記蔣慶德看見張迎春被帶走,縣委辦代主任陶成林急匆匆的出去,就來到了陳明浩面前小聲的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是開不成了,等陶副主任回來看他怎么說吧?!标惷骱泣c頭說道。
“那這么說,今天早上傳聞是真的?”蔣慶德繼續(xù)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他們涉及到一起栽贓陷害案子。”
陳明浩剛說完,陶成林就進來了,他看了看會場,然后就走到了主席臺,在陳明浩和蔣慶德面前說道:“陳縣長,蔣書記,金書記說今天的會議不開了,叫散了?!?
陳明浩和蔣慶德聽到他的話,對視了一眼,然后沖陶成林點點頭。
等陶成林離開主席臺,陳明浩就拿過話筒,說道:“各位,因為金書記身體有恙,剛得到通知,今天的會議延期召開,現(xiàn)在散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