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來還想找時間跟你說呢,既然你問起來,我就說一下,李永杰同志在針對我的刺殺案件中,對于快速破案立了大功,我覺得他應(yīng)該被委以重任,請楊縣長在討論的時候,多加考慮?!?
楊杰聽完陳明浩的話,就明白了為什么王國強會把之前提交的報告撤回去,原來這一切都是陳明浩在操作。
“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好幾個局委的副職都需要調(diào)整或者提拔,都壓在那里了,稍等兩天,把李波的問題處理完就一起討論了吧?!?
“那就謝謝你,關(guān)于李波的事情你就不要太在意了,他自己要作死,別人是攔不住的?!标惷骱圃俅蝿裎克f道。
“謝謝,前兩天邱書記跟我們說了之后,我這兩天已經(jīng)想明白了,正如你說的,他自己要作死,別人是攔不住的?!睏罱車@息的說了一聲,就和陳明浩在樓梯口分開了。
常委會召開之后,會上的內(nèi)容很快就被公開了,當(dāng)然,最大的熱點還是李波被采取了組織措施,消息一經(jīng)傳出,就成了縣城熱點新聞,許多認識李波和不認識李波的人都在議論著,說著各種版本的消息。
“看見沒?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連這么大的官都進去了,你要再不老實,我也到你們紀委去告你,看誰能保得住你?!?
“老公,市里面那些歌廳你還是少去吧,聽說李主任就是在歌廳認識那些騷狐貍的,萬一你也把持不住走他的老路,我可沒臉在縣城活下去,聽說李主任那老婆都不敢出門了……”
這不,李波出事之后,在縣城的家屬院中,稍微有點職權(quán)的家庭里面,妻子和丈夫都在說著李波的事情,無形中李波一下成了反面教材。
這些議論陳明浩當(dāng)然是不知道,第二天上午一上班,他就和周遠東帶著新聯(lián)絡(luò)員夏凱旋一起到了縣委黨校。
縣委黨校在縣城的東邊,是由幾排平房和一個院子組成的,如果不是在大門口掛有已經(jīng)斑駁了的黨校牌子,僅從門口看是看不出來,這就是縣委黨校的。
陳明浩因為上任縣委副書記后沒多久就出事情了,所以還沒來得及到縣委黨校來看看,他今天趁著傳達昨天縣委常委會議的精神的機會,到黨校來看看,順便布置一下對全縣黨員干部進行三觀教育和廉政教育的工作。ъiqiku.
由于周遠東事先已經(jīng)通知了黨校,所以,他們來的時候,黨校大門是開著的。
“陳書記,歡迎到黨校來視察工作?!?
進到黨校大門之后,向陳明浩匯報過工作的黨校常務(wù)副校長薛凱就領(lǐng)著十幾個人站在門口迎接。
“薛校長此差矣,我是黨校的校長,怎么能說來視察呢?應(yīng)該是說回來上班才比較合適?!标惷骱坪脱πiL握了一下手,說道。
薛凱在和陳明浩說完話之后,又把來迎接的人都一一和陳明浩做了介紹,陳明浩禮節(jié)性的和他們每個人都握了一下手。
隨后,薛凱就準備領(lǐng)著陳明浩到他們學(xué)校會議室,讓陳明浩給他們講話。
“先不著急,我想看看咱們學(xué)校的環(huán)境?!标惷骱茮]有著急進會議室,而是在學(xué)校里走了起來。
薛凱和兩個中年男人只好跟在陳明浩的身后,陪著在黨校的院子里轉(zhuǎn)了起來。
黨校的院子不大,比當(dāng)初沙灣鄉(xiāng)政府的院子還要小,都是老舊的平房,其中有一排房子有三間大教室,每個教室的門上都上著鎖,從銹跡斑斑的外表來看,應(yīng)該是許久都沒有被打開過了,陳明浩也沒有讓薛凱去拿鑰匙,而是透過窗戶往里望了望,桌椅板凳雜亂無章的堆在了教室里。
“這樣的教室有幾間?”陳明浩很平靜的看著跟在身后的三個人問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