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維平不會相信市紀委的人會聽一個領(lǐng)導子女的話,應該是他家老頭出面打過招呼或者暗示過什么,要不然的話,市紀委書記魯陽是不會聽一個領(lǐng)導子女的話。
“先不管這些,具體怎么樣會有人說的?!苯裆f這話是有所指的,他相信明健會讓魯陽說出來是誰讓他這么做的。
陳明浩當然不知道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老領(lǐng)導會和自己的舅舅在一起,他掛完電話之后,就看見蔣慶德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門口。
“陳縣長,方便嗎?”蔣慶德敲敲門,說道。
“快請進,沒什么不方便的。”陳明浩放下手機,站起身來對著蔣慶德說道。
“陳縣長,最近什么時間有空?小魏說要請你吃飯。”
陳明浩和蔣慶德坐在沙發(fā)上,對方問他。
“都是自己人,吃飯就算了?!标惷骱莆竦木芙^道,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幫了別人的忙而讓別人報答。
“正因為是自己人,才應該在一起吃個飯。”蔣慶德哈哈一笑說道。
“既然你老哥這么說了,那就等有時間我和你聯(lián)系?!标惷骱坡牭绞Y慶德的話,也不好再明確拒絕了,只是采取了拖的策略。
兩人說了一會話,林國棟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和蔣慶德一樣,他也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說了相同的話。
“林縣長,快請進?!标惷骱茝纳嘲l(fā)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把林國棟迎進屋。
蔣慶德見到林國棟進來,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蔣縣長,沒打擾到你們吧?”林國棟進來之后,看到蔣慶德要走,說道。
“沒有,我也是過來和陳縣長聊兩句,你們談,我先走了?!笔Y慶德說完也不等陳明浩挽留,揮揮手就出去了。
林國棟也坐在了沙發(fā)上,和陳明浩扯了兩句閑篇,就說道:“陳縣長,謝謝你給我老林的面子,今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老林能辦到的,一定不會含糊?!惫P趣庫
“林縣長這話從何說起?”陳明浩聽到林國棟的話就明白了應該是董憲斌的事情,但他還是裝糊涂的問道。
“陳縣長幫了董憲斌這么大的忙,我不信你沒有看我老林的面子,這對老董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再等幾年退了休,就可以享受正科級待遇,這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绷謬鴹潩M臉含笑的說道。
陳明浩把董憲斌推到了鎮(zhèn)人大主席團主席的位置,真的是看在林國棟的面子上,至于董憲斌本人,在他面前可沒有過多的出彩,但也沒有讓他生厭,要不然即使林國棟面子再大,他也不會把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推上更高的位置。
“林縣長客氣了,董憲斌真正要感謝的人是你,我和他在新柳鎮(zhèn)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标惷骱茮]有否認是因為林國棟才把董憲斌給弄到正科級的位置上。
“謝了,什么時候方便,咱哥倆去喝一杯?!绷謬鴹澛牭疥惷骱频脑?,高興的說道。
“好,等方便的時候,一定好好跟林老哥喝一杯?!标惷骱坡牭剿f咱哥倆,也把對他的稱呼改成了林老哥。
林國棟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告辭了,他估計還會有人來到陳明浩的辦公室,自己不能在這里影響別人。
陳明浩看著林國棟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心里還是很感動的,無論是蔣慶德還是林國棟,這兩個人今天下午到辦公室來雖然都是表示感謝的,但其實質(zhì)是來向自己表示慰問的,雖然中午的事情一個字沒有說,但陳明浩卻清楚他們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不怕和自己沾上關(guān)系。
林國棟想的果然沒錯,在他走后不久,陳明浩的聯(lián)絡員石清泉也從醫(yī)院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小石,你怎么不在醫(yī)院待著?”陳明浩看見石清泉出現(xiàn)在門口,驚訝的問道。
“陳縣長,你沒事吧?我聽到消息到你的病房去看你,他們說你走了,我就溜出來看看你?!笔迦f道。
“你是怎么來的?”陳明浩把石清泉讓進辦公室,問道。
“我打車來的,陳縣長,不用擔心我,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這幾天就可以出院了?!笔迦f道。
“現(xiàn)在是誰在醫(yī)院里照顧你呀?”陳明浩和石清泉坐在沙發(fā)上,關(guān)心的問他。
“我現(xiàn)在不用人照顧,已經(jīng)能活動,也能吃飯,只是在醫(yī)院里恢復,昨天醫(yī)生還跟我說,就這幾天再做一下檢查就讓我出院回來上班?!笔迦獙﹃惷骱普f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