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滿眼著急:“爸爸,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她接近我們家,是目的不純。”
姜御深深看著他:“姜承,說你蠢,你還真蠢,姜稚是你大伯的貴客,我們家就是經(jīng)商,承了爵位,我們家有什么讓她算計的?”
“而且,她算計我們家,對她有什么好處?你媽媽和我真要出事兒了,姜稚能活著離開東國嗎?說你蠢,你還不接受呢?”
姜承急了:“爸爸,我……”
“好了,我已經(jīng)明白你的意思了?!苯驍嘟械脑挘骸肮?,孩子養(yǎng)大了,就不疼爹媽了?!?
姜御滿臉疲憊的往里走。
姜承滿眼著急:“爸爸,我……我馬上去把姜稚請回來給媽媽治療。”
姜御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
“姜稚是你想請就能請回來的嗎?東國的跨海大橋,也是姜稚的設(shè)計圖,她對這個國家貢獻很大。而你,眼皮子淺的東西,只看得到你這一三畝三分田,外面的世界你都看不到,難怪會蠢到無可救藥。”
姜御越想越生氣,他明明找到最好的老師輔導(dǎo)幾個孩子,到最后怎么都變成廢物了?
姜御快速離開,不想在看姜承的蠢樣。
姜晚意紅著眼眶,拉了拉姜承的手:“大哥,是我錯了,是我不該說那些話讓你誤解,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魏:“大哥,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說那些話讓你誤解,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同一時間,姜魏也跟著姜晚意一起說了她要說的話。
姜晚意和姜魏同時看向?qū)Ψ健?
姜魏沖著姜晚意笑了笑:“姜晚意,你看,這樣的話你每次都說,因為你能掌控我們的心理,受害者弱,你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哭哭啼啼的,反而讓我們覺得愧疚,舍不得怪你。這就形成了一種反思維引導(dǎo),我們從來沒有去想過你是錯的,只覺得你說的都是對的?!?
“嘖……”姜魏嘖嘖了幾聲,指了指自己的腦瓜袋,“這人自己要蠢起來,真是無可救藥。”
姜魏小跑著去追爸爸。
姜晚意急哭了,姜魏這樣排斥她,總有一天會讓她離開這個家。
不行,大哥和二哥一定要站在她這邊才行。
姜稚這樣總往家里跑不是事,總有一天姜御會發(fā)現(xiàn)姜稚才是他的親生女兒。
姜稚和南惜,長得太像了。
她痛苦的搖頭:“大哥,我……我沒有。小魏和爸爸對我的誤解太大了?!?
該死的姜魏,怎么突然就開竅了?
姜承凝眉,“那姜稚,倒是有點手段,讓爸爸和弟弟都為她說話。”
聽到這話,姜晚意愣住了,連柔弱的表情都忘記裝了。
所以,姜承這蠢貨,并沒有懷疑她,還是覺得姜稚有手段。
姜晚意思緒一轉(zhuǎn),低聲哭泣著說:“大哥,我也這樣覺得,可是自從姜稚來了以后,爸爸和小魏的態(tài)度就變了?!?
她不敢說太多,說的多錯的多。
姜承也并非完全是個蠢貨,只是該上學(xué)的年紀(jì)很貪玩,成年后在職場里行走,也并非蠢,只因為對她有幾分偏袒而已。
姜承凝眉,看著姜晚意紅腫的眼眸,他柔聲說:“晚晚,你回去休息吧,媽媽的身體重要,我去邀請姜稚過來給媽媽治病?!?
姜晚意凝眉問:“大哥,你還是覺得姜稚能治好媽媽?”
姜承笑了笑,垂眸看著她:“晚晚,你對姜稚好像有些誤解,爸爸向來最看重媽媽的身體,他不會拿媽媽的身體開玩笑,爸爸或許是對的,我先去把人請回來,你去樓上休息,最近幾天見到小魏,你還是不要靠近他,我看那小子像個火藥桶一樣,省得他說話讓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