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原因,姜稚就告訴她。
“以你的身份,你是沒有辦法見到城洲的,是有人幫了你,你才能見到城洲。所以我猜測有人在后面幫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了,后面的那一部分錢,你是拿不到的,因為你已經(jīng)失敗了?!?
“你如今唯一的出路,是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可以幫你。”
姜稚靜靜的看著她,清澈的目光毫無感情。
林依依狼狽,害怕,對上姜稚清澈的眼眸,更多的是自卑。
她的眼神特別冷,卻又透徹的能照亮人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此時她的坐姿以及表情極其冷酷。
林依依一愣,她苦澀一笑:“姜稚,你果然如傳聞般那樣冷酷無情,被你送進監(jiān)獄的人太多了,只要冒犯過你的人,你都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你是不會放過我的,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后面的那個人是誰?!?
姜稚冷笑:“呵呵——你們?yōu)槭裁床幌胂胱约哄e在哪了?為什么要把錯都怪在我身上?還是你們這些人永遠都是那么自信呢?自信自己沒有一點錯誤?”
姜稚身體微微往后靠了靠:“林依依,被我送進去的那些人,手上多少沾點人命,就像你也一樣,你以為你不說,別人就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了嗎?”
“你之前包/養(yǎng)了一個男模,那還是一個在讀的大學生,因為他媽媽生了重病,沒辦法才去做男模,就是為了給他媽媽治病,才和你在一起。他不小心弄疼了你的手臂,你打斷了他一只手,甚至廢了他。最后還拒絕給他錢?!?
“你自己享受到了愉悅的情緒價值,也滿足了你的身體需求,轉身去把人踢走,一分錢不付?!?
“林依依,你以為這些事情,你能逃過一劫?”姜稚目光淡淡看著她,她的語調(diào)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林依依一愣,后背發(fā)涼。
她崩潰地大喊:“這些都是去年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姜稚此時坐在沙發(fā)上,略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只要你做過,就能找到蛛絲馬跡,只要你做過犯罪的事情,都能查到。”
“那個男孩,被我的人找到了,可惜晚了一步,他媽媽還是走了,如果當時你愿意把錢給他,他媽媽或許還能活一個一兩年,他一直在想著報復你,有人在調(diào)查,他第一個把你做的事情說出來。”
林依依:“……”
她搖頭說:“我只是和他開個玩笑,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不給他錢,他會是什么狀態(tài)?我很想看一看他痛苦的樣子,我沒想到會害死他媽媽。你說的很對,他長得帥氣,又給我提供了情緒價值,只要他求求我,我只要跪下來求我,我就會把錢給他的,可是他不愿意,他放不下自尊來求我,怪誰呢?”
姜稚緩緩站起來,她突然覺得,見林依依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不過是虐自己一遍而已。
他是個人,卻被這些女人玩弄之后再次被侮辱。
姜稚什么都沒說,離開了休息室。
林依依驚恐的大喊:“姜稚,你別走,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姜稚轉身看著她:“想要知道是誰,很簡單,以我的能力,不出三天就能查到?!?
林依依面如死灰,眼睜睜看著姜稚纖瘦的背影離開。
“姜稚,你回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坐牢?!?
她猛的去追姜稚。
可是,才到門口,腿上就被人踢了一腳。
“啊——好疼。”她猛的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華逸看著保鏢說:“送去警察局,把她這幾年做的惡毒的事情全部把證據(jù)交給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