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一想起她受過的重傷,心都在打顫。
一開始被何耀集團總裁打的那一槍,以及紅樹林的那一槍,還有一把匕首,也刺進了她的背。
那件事情,他不敢對她坦白,更不敢告訴她,她之所以在床上躺了半年,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
而那半年,他們的兩個孩子還很小,那半年,她躺在床上,也會很擔心孩子吧。
而他什么都不懂,還每天去為難季源洲。
沈卿塵越想越后悔,這件事情成了他心中一輩子的痛,每次想起來他都無數(shù)次的后悔,他為什么一定要去和季源洲爭個高下。
一句話,害得她吃了很多苦。
那個時候,他第一次后悔自己亂吃飛醋。
姜稚沒說什么,知道他想法多,她想法很簡單,在她這個位置上,本來就很容易受傷。
他這個醋精,你要知道很多事情,很難哄好。
“別擔心,受傷了,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沈卿塵卻靜靜的看著她蒼白的臉,眼淚染透了眼尾。
他頭靠在她肩膀上,低聲哀求:“老婆,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失去你,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姜稚輕輕拍著他的手,他這狀態(tài),還是去床上躺著吧。
“走吧,去睡覺?!?
沈卿塵聽到她溫柔的聲音,抱著她站起來,往床上走去。
躺下后,沈卿塵翻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老婆,那個威脅你的人,最近有沒有給你發(fā)消息?”
姜稚搖頭:“沒有,或許他真的相信了我和你已經(jīng)分開了,最近你也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現(xiàn)在江林厭的事情解決了,先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在明處的人我并不害怕,但是這個人,從八年前就開始威脅你,你失憶之后,又變本加厲的威脅我,一個從八年前就開始算計我們的,這個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姜稚隱隱有一種預(yù)感,這些人,或許能帶她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不管他們是什么樣的人,她只有一個想法,若他們愛她,她會毫無保留的回報,如果他們不愛她,她也只想知道自己是誰生的。
“三年前,江林川突然要把我找回來,他把我找回來的原因是為什么,應(yīng)該是我的親生父母來找我了,所以帶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如果他有心隱瞞,我的親生父母也找不到我的?!?
姜稚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姜稚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俊顏,“感覺我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你的母親,你想找她嗎?她當年是因為被騙了,以為自己的你沒了,又以為爸爸背叛了她,她才會心灰意冷的離開,如果能再次見到你,解開當年的誤會,那么,她這一輩子的心結(jié)或許就能打開了?!?
“相愛的兩個人,突然被背叛,爸爸又車禍身亡,孩子也走了,對于她來說,是很沉重的打擊?!?
“我一直在找人打聽,奶奶也在想辦法幫你找媽媽,可當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沈卿塵眸光微沉:“那好,我聽你的,如果她過得很好,我們就不去打擾她了,如果她過得不幸福,我就把她接到我們身邊來?!?
姜稚:“好!”
沈卿塵吻了吻她的唇:“別多想,早點睡?!?
姜稚:“嗯!”
沈卿塵抱著他,閉上眼睛休息。
……
第二天。
姜稚吃了早餐,先和沈卿塵帶著小靜禪去了賽車模擬室里。
姜稚看著小靜禪對彎道的掌控力很好,又是他喜歡的賽車,他學得很認真。
小靜禪成功的通過考核,他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