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失憶了,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陸翼:“我怎么有一種感覺,你說的都是廢話呢?合著你是沒失憶呀,還是失憶過頭了?”
沈卿塵:“……”
“你找我老婆有什么事?”
陸翼:“你不能知道的事兒?!?
不是想吃醋嗎?那就好好去吃醋吧。
陸翼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把電話掛了。
沈卿塵這樣的男人,霸道又沒有安全感,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都能折磨得他一夜睡不著。
沈卿塵悶悶的把姜稚的手機放下,看著姜稚,所以,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
沈卿塵氣的一夜沒睡,姜稚下半夜,睡的很不安。
沈卿塵正昏昏欲睡,伸手去拉沈卿塵的手,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滾燙。
他猛的坐起來,去給姜稚找藥。
把水和藥端過來,沈卿塵才輕輕搖晃著姜稚,“老婆,醒醒?!?
姜稚乍然睜開美眸,對上沈卿塵叫焦灼的眼眸,她口干舌燥,頭很暈,渾身難受,還是發(fā)熱了。
姜稚緩緩坐起來,難受的深呼吸:“給我水?!?
沈卿塵把一旁準(zhǔn)備好的水遞給她:“老婆,慢點。”
喝水后,沈卿塵又把退燒藥遞給她:“你看看,退燒藥是不是吃這幾種?”
姜稚瞥了一眼不遠處放著的藥瓶,她點了點頭:“嗯!”
她接過來,放在口中,又喝了一口水,一口氣把藥咽下去。
她躺下說;“老公,你也早點睡,我沒事的,睡醒了就沒事,你別熬夜?!?
沈卿塵躺下,輕輕把她攬在懷里:“你別管我,我沒事?!?
沈卿塵不敢睡,凌晨五點,姜稚燒退了,他才敢閉上眼睛睡覺。
……
詩雨住的酒店。
一大早,門就被人用力拍響。
“篤篤篤——”
詩雨被催命一樣的敲門聲驚醒,她猛的坐起來,聽到暴力的敲門聲,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心里滿是不好的預(yù)感。
她穿上衣服,去開門。
拉開門,是她的現(xiàn)任老公祁安。
“老公,你怎么來了?”她很震驚。
祁安目光陰沉,把手的親子鑒定砸在她身上。
“詩雨,看看這份親子鑒定,我被你騙了二十幾年?!?
詩雨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什么親子鑒定?
她快速彎腰,撿起地上的親子鑒定,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看著最后一頁,寫著詩雨和江麓辰,是母子關(guān)系。
親子鑒定書再次從她手中掉在地上。
她驚恐的搖頭:“老公,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哼!你知道當(dāng)年孩子出生就死了,我心里有多難過嗎?可居然是你和其他男人的陰謀,為了不被我發(fā)現(xiàn)孩子不是我的,你才讓孩子假死,再來一次偷梁換柱,把別人的孩子換走,把你自己的兒子送到了豪門?!?
“我祁安,這些年把最好的愛都給了你,最后換來的是一場騙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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