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次日清晨看到,總是興奮又激動,就好比她成了他的所有物。
第二天一早,姜稚成功的起晚了。
沈卿塵回來這段時間,她都沒有時間出去鍛煉,原因很簡單,每天晚上被他折騰,導致她第二天無法早起。
一家三口吃過早餐,小羽繼續(xù)去學習,姜稚今天打算休息,陪女兒。
可她才坐到沙發(fā)上,就接到了季董的電話。
“喂!季董?!苯陕曇纛H有幾分煩躁,今天實在不想工作。
季董那邊,聲音很著急:“姜助理,你和賀雅能來醫(yī)院一趟嗎?我這邊出了點事情?!?
姜稚凝眉問:“怎么了?”
季董:“姜助理,打擾了你,實在不好意思,可是我那個蠢貨兒子真的太蠢了,他現(xiàn)在要跳樓,怎么都勸不回來?!?
姜稚:“……”
真不好意思開口,她很想說,既然是廢物兒子,那就讓他跳下去吧?
多大點事情,就這么尋死覓活的。
可是再蠢,也是兒子。
“季董,你還不如告訴他,如果尋死滅活,跳樓能挽回愛情,那么,這天下就沒有那么多愛而不得的人了?!?
季董語重心長:“姜助理,該勸的我都已經(jīng)勸了,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他已經(jīng)站在樓頂一個多小時了,我真怕他掉下去,姜助理,他始終是我兒子,麻煩你和賀雅來一趟好不好?求求你們了。”
姜稚:“……”
真麻煩。
“好吧,我一會過來?!?
姜稚掛了電話,看向?qū)γ娴纳蚯鋲m。
他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姿態(tài)中充滿了霸氣。
他微微仰頭,不怒自威,讓人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仿佛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他漆黑的眸子如深淵一般凝視著她:“老婆,誰要跳樓?”
姜稚眉眼頗為煩躁:“季思衡?!?
沈卿塵沉著俊顏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他要跳樓,為什么要叫你過去?”
姜稚:“因為賀雅是他前女友,而我,他叫我過去,我也不知道?!?
沈卿塵盯著她一瞬,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緊了又緊。
他在想,姜稚有一天離開了他,他會不會也用這樣的方式去挽回她?
沈卿塵隨即釋然,不會,他知道沒用,他只知道只,要他珍惜未來,他就會幸福。
姜稚給賀雅打了電話,讓賀雅去她們要經(jīng)過的路上等著,她和宋妤就快速出門。
沈卿塵送她到門口,“老婆,注意安全,好難勸該死的鬼。季思衡想跳你就讓他跳,你可千萬別救他,男女力氣特殊,他要是把你拽下去了可怎么辦?”
他真想過去看看。
季思衡那個混小子,到底有多混?
早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會離開自己,為什么還要跑去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簡直太活該了?
沈卿塵越想越生氣:“老婆,你說他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跑去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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