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冷冷看向顧傾城:“顧大小姐,鐵一般的事實擺在你面前,你還裝什么裝?”
顧傾城:“……”
剛才的女記者臉色煞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看向姜稚,祈求她:“姜助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是這位顧小姐,她找到我們說,我們誰罵你罵的最狠,錢就給的越多,我只是想多賺點錢,剛才才那么罵你的,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道歉,姜助理,對不起,對不起,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姜稚美眸冷冷的看著她:“要是簡簡單單的道歉,就能解決問題,那你們剛才費力的罵我,不就白費力氣了嗎?平息事端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公司違規(guī)行為處理,對你公平公正。做錯的事情,你說一句對不起我,我就原諒你,那我們公司的法務部,豈不是形同虛設(shè)?”
女記者聽著姜稚辭犀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雙腳仿佛被灌鉛,沉重的無法移動分毫。
姜稚不愿意原諒她,她滿眼震驚無措,蒼白的臉色滿是懼意。
她猛地跪在了姜稚面前,哭著祈求:“姜助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求求你原諒我吧?!?
姜稚后退一步,沒說話。
正好警察也來了。
女記者面如死灰,對著姜稚惡語相向:“姜稚,你裝什么裝?你不過是一個助理,你有什么權(quán)利決定我的去留?我不服,我要上訴。”
姜稚冷聲道:“用你的專業(yè)知識好好想想,你為了拿到額外的錢,報道不真實的了新聞,違背了你最基本的職業(yè)道德,你能贏嗎?”
女記者一噎,只能憤恨的瞪著姜稚,她真后悔,為了錢丟了工作。
女記者和顧傾城一起被帶走,眾人依舊是懵懵的狀態(tài)。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
在商場的人都知道這兩年姜稚的雷霆手段。
陷害她的人,沒有一個人能輕易的逃脫她的反擊。
今天親眼所見,讓他們看姜稚的眼神,帶著敬畏之心。
宋如意急步走到了姜稚面前,低聲道歉:“姜助理,實在是抱歉,今天晚上的宴客名單里沒有顧傾城,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還對你做出那些事情。”
“真的非常抱歉!”
宋如意低著頭,生怕姜稚說: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
姜稚淡淡掃了一眼她,“宋小姐,顧傾城為什么敢在你家的宴會上這樣對待你的客人,你就沒有想過前因后果嗎?”
姜稚說完,在宋如意耳邊,低語了幾句。
宋如意倏然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
“這……”
姜稚低聲說:“宋小姐,不如讓你的姨媽去做個親子鑒定?!?
顧傾城不足為懼,接下來是紀思琪。
姜稚帶著宋妤離開。
她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無形的氣場,那是歷經(jīng)商場風云變化后沉淀下來的強大自信,圍觀的眾人自動讓出一條路。
姜稚目不斜視的往外走,就連沈卿塵都沒有看一眼,把她的冷漠演繹得淋漓盡致。
沈卿塵心疼極了,看著姜稚的背影,看著宋如意的眼神極冷。
宋如意接觸到了沈卿塵冰冷的眼神,只感覺有不好的預防,她只有一種感覺,她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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