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可以,我在前面,我們的任務(wù)是保護(hù)你的安全。”他不會因為叫她一聲姐姐就忘記自己的身份。
姜稚凝眉,沒時間和他爭執(zhí)。
“快走,一定不能讓書硯哥有事。”姜稚低沉的聲音里有著濃濃的擔(dān)憂。
城洲知道她擔(dān)心林書硯,他也很意外,林書硯會跑到這里來。
這深更半夜他不在家里休息,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城洲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林書硯也是來給唐峻熙報仇的,之前兩個人就是很好的兄弟。
與此同時。
不遠(yuǎn)處,火光中,林書硯穿著一身黑色的沖鋒衣,手上戴了護(hù)腕,他的手上戴了一雙黑色的手套,手套上有黑色的鐵釘,手里還拿著一把槍。
周圍都是漫天的火焰,只是不像剛才那樣躥起幾十米高。
火光照亮了他冰冷的俊顏,殺意凜凜。
他面前站著的赫然是消失了一年之久的江林川。
他蒼老了很多,常年在熱帶雨林里,他又瘦又老又黑,皮膚又帶著一些蠟黃,只是那雙眼睛比以前更狠,更無情。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瞇成一條危險的線,滿是不屑和嘲諷:“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擋住我的去路。”
“江林川,這才過了7年,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林書硯的聲音,變得邪魅又狂妄,他歪著頭,每個音節(jié)都如黑夜中蠱惑人心的惡魔,那眼中有放肆的狂妄。
江林川微微一愣,熟悉的語氣,陌生的容顏,最熟悉的還是他這狂妄的語氣。
他渾濁的瞳孔微微顫抖:“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聯(lián)合他們搶走我的鉆石?”
他無意中拿到了《千里江山圖》,可恨的是,他找到的礦脈和鉆石都會被風(fēng)云集團的人搶走。
他挖了一年的鉆石,卻給別人做了嫁衣,這一次他以為可以萬無一失,可還是被搶了。
后來,他暗中偷偷運出去了一部分,可那些都是不值錢的小鉆石。
今天挖到的一顆紫鉆,還有一顆黃鉆,價值上百億。
可他剛拿出來,就被人包圍,被搶走了。
眼前的男人他隱隱有點印象,可真記不起他是誰了。
“江林川,你的記性可真差,當(dāng)年我挨了你多少刀,今天你就得挨我多少槍子。”他的聲音在暗夜中如同鬼魅般低沉肆意。
又似黑夜中的狂風(fēng)呼嘯,狂妄的殺意直撲江林川。
江林川倏然瞪大眼睛,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是被他親手殺死的。
那就是擁有《千里江山圖》的主人。
“是你……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不可能是你,你怎么還活著?”
他雙眼瞪圓,瞳孔放大,就連嘴巴都張大了,臉上的肌肉都瞬間僵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我活著就那么讓你難以置信嗎?那我告訴你,你所有的鉆石都是被我們搶走的,我把《千里江山圖》泄露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幫我們挖鉆石,給楚楚做嫁衣,你喜歡就讓你挖個夠,這個地其實不是最后一個地圖,地圖的反面還有更多的礦脈和鉆石?!?
“可惜,你沒機會了,上次在橋上讓你死里逃生,在這里,你上不了天,遁不了地,這森林周圍都是我的人,還有楚楚的人,你往哪里跑?”
他,唐峻熙,為了報仇,只能以林書硯的容貌活著。
江林川一聽這話,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極度恐慌,他渾濁的雙眼瞪著他,驚愕又覺得不可置信,“唐峻熙,你……你……你竟然沒有死,當(dāng)年我捅了你那么多刀,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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