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低沉又壓抑的聲音,眾人之感覺后背發(fā)涼。
那聲音仿佛裹挾著陰霾,從地獄里傳來,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壓迫感。
景哲猛的往身后看去。
對上一雙毫無溫度幽冷的眸子,冷得像一把鈍刀,令他心生寒意。
是沈卿塵。
他怎么會來?
只見他一身白色西服,闊步走進來,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身后跟著氣質(zhì)儒雅的白鶴羽。
“沈卿塵,你怎么回來?”景哲雖然害怕沈卿塵,但此刻不容他害怕,他聲音低沉,如同厚重的烏云壓城。
但他氣勢依舊沒有壓過沈卿塵的強硬氣勢。
沒有感情的沈卿塵,眼里沒有一絲溫度,身影挺的筆直。
沈卿塵視線涼薄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三人,如畫的眉眼漸漸皺起:“盛明雪,慕亦楓,景哲,慕氏集團,有我沈卿塵保著,你覺得你們能動?”擲地有聲的聲音,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凌。
讓站在前面的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盛明雪很意外,沈卿塵這個時候會跳出來管閑事。
盛明雪明艷的笑很冷:“沈卿塵,這可是慕家的事情,和你沒關(guān)系?!?
今天的事情,不能被沈卿塵破壞,他不是出差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沈卿塵挑眉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開口:“盛明雪,我想啐你一口,又怕玷污了我的唾沫?!?
盛明雪驟然滿身屈辱,到了這一刻她才明白,她和這男人天生不對付。
所有男人都對她溫柔細語,只有沈卿塵,對她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差,從來沒有把她當女人看。
曾經(jīng),她也很想嫁給沈卿塵,他是天之驕子,能嫁給他,所有的事情都能變得事半功倍。
沈卿塵不等盛明雪開口反駁,就繼續(xù)說:“你們幾個,做了人類想成仙,生在地上要上天,還真是異想天開呀?!彼恼Z氣異常嘲諷,也笑的很壞。
他唇角上揚的壞笑,特別妖艷又特別冷,帶著致命的誘惑。
盛明雪有一瞬間的被迷惑,這就是沈卿塵,讓她又恨又愛。
盛明雪直接氣哭了,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沈卿塵,你非得這樣侮辱人嗎?為什么你每次都要侮辱我?!笔⒚餮┖瑴I看著他,一陣陣苦澀涌上心頭。
沈卿塵冷笑:“侮辱?你也配用這個詞?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盛明雪淚水驟然滑落,以往在痛苦,她都不會輕易的掉眼淚,可是沈卿塵一句話,就能讓她掉眼淚。
盛明雪不甘心地看著他問:“沈卿塵,我到底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么每次見到我都要侮辱我?”
盛明雪一直想弄清楚這個問題,無論什么時候的沈卿塵,對她都是冷冷語。
沈卿塵輕蔑的目光看向她,語氣冰冷又無情:“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你的存在本身就讓我感到厭惡,你這含淚的模樣,看著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