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美眸微微上挑,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剛才把皮球踢回去,被警察打斷了,她以為這件事情揭過了,沒想到他這樣執(zhí)著,要她回報他。
沈卿塵一向這樣執(zhí)著,她是知道的。
“沈總,明晚請你吃飯吧。”她只想快點打發(fā)沈卿塵,一會盛明雪還會回來。
除了這樣,好像也沒有其他的,沈卿塵對她,沒有一點記憶。
沈卿塵同意了,他笑意別有深意,微微靠近姜稚幾步,低頭,緩緩靠近姜稚。
姜稚身上淡淡的茉莉花清香,讓他瞳孔微微一顫,似熟悉又陌生,但很舒服,能安撫他難受又暴躁的心。
他很疑惑,他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聲線曖昧,低沉性感:“行,姜助理,那我們明晚見,一回生二回熟……”沈卿塵沒有繼續(xù)往后說,他笑著離開。
姜稚耳邊,還殘留著他淡淡溫熱的氣息。
她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記憶中,他背影也挺多的,他似乎總是在她先走。
“哎!”
姜稚微微嘆息,沈卿塵的感情越來越淡了,這是他必須經(jīng)歷的過程。
“姜稚,沈卿塵真的不記得你了,我記得他中的毒,記憶一天比一天少,他現(xiàn)在的記憶還會減退,姜稚,你和你們家大小姐一樣,會孤家寡人終身哦?!?
盛明雪嘲諷的聲音傳來。
姜稚轉(zhuǎn)身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沒說什么。
盛明雪回來,一定要對她說些什么,這才符合她的脾氣。
正好城洲又陪著江世杰去換衣服了。
沈卿塵走了,此時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里。
盛明雪也是找準機會回來見她的,她看著姜稚不說話,她氣笑了:“姜稚,看來,你也不是那么的愛沈卿塵,他都不記得你了,你還是一點都不傷心難過,見到他,你也眼神都很冷淡?!?
姜稚淡淡回應她:“盛明雪,傷心就一定要流眼淚嗎?傷心就要立刻表現(xiàn)出來嗎?”
“還有,沈卿塵記不得我,不就是你們一直想要的嗎?他忘記了我,傷害我,也不是你們一直想要的嗎?”
“盛明雪,你可以無恥,也可以卑鄙,但拆散姻緣這種事情,還是少做,因為,真的會有報應?;凼敲缃蠹浪?,她會很多東西,也讓她女兒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姜稚。”盛明雪快速打斷她的話,陰沉沉地看著她,“我是唯物主義者,我命由我不由天。姜稚,這是你教我的,你忘了嗎?”
她從來不相信報應,只要她不碰違法事情,沒有誰能治得了她。
就算碰了違法的事情,查不到她,她也能逃過一劫。
她們這種身份的人,誰不是在犯罪的路上瘋狂擦邊。
姜稚微微搖頭,她雖然說了肺腑之,可是她只知道人要為自己而活,其他意思,她自動忽略了。
她語氣沉著冷靜:“是我告訴你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但這句話有很多種說法,只是你沒有領悟其中真諦而已?!?
她終究會自食惡果,多說無益。
盛明雪冷笑,看著她平靜的容顏,無論任何時候,她臉色都這么平靜。
她的波瀾不驚,讓人感到安心,可讓她跑總是感覺到慌亂,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