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洲快速把他扶起來,聞著他滿身酒味,他微微皺眉。
他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滿身酒味。
城洲不知道的是,江世杰想要逃出來的時候,碰倒了桌上的酒水,灑了他一身酒水。
“江總,你別走呀,求求你別走,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一名打扮的妖艷的女子瞬間跑過來抱著江世杰的腰,臉在他后背摩擦他的背。
“嘶……”本就中藥的江世杰被她這么一抱,瞬間失去了理智。
轉身就要把女人撲倒。
姜稚見狀,看到有很多人朝著這邊走過來,她眼底閃爍著寒光,看著帶頭的是盛明雪,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
姜稚低聲說:“城洲,你進去,把他們兩個控制起來,盛明雪帶人過來了。”
城洲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眾人,他們正往這邊來,盛明雪這是要毀了江世杰的名聲,拉江世杰下水。
姜稚和城洲把兩人拉開,姜稚扶著中藥而神志不清的女人離開。
而城洲則是帶著江總進了休息室。
城洲然后快速喂了一粒藥給江總吃下,他們身上,應酬的時候,都會帶著藥。
姜稚也快速喂了一粒藥給女人吃下去。
“你們這是干什么?我們姜總怎么了?”
江世杰的助理跑過來,惡狠狠瞪著城洲和姜稚。
盛明雪看到姜稚破壞了她的好事,恨得不得殺了她,這女人,只是無處不在。
她意味不明的看著姜稚笑了笑:“姜稚,你這是干什么,給江總強塞女人嗎?”
“在這里的人都知道,江總和江夫人是恩愛夫妻,伉儷情深,是模范夫妻的楷模,很多家庭都向江總和江夫人學習,家庭和睦,家族興旺?!?
“姜稚,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找個女人陪江總,毀了江總,讓江夫人以后的人生怎么辦呢?”
姜稚瞇眼看著盛明雪,她真是不要臉,倒打一耙,以不變應萬變。
她語調清冷:“盛明雪,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樣的,你最清楚不過了?!?
盛明雪故作難受的看著她身邊的美夫人,她很委屈:“江夫人,這是姜稚,和你兒子江麓辰是死對頭。前幾天,姜稚就算計了小江總,今天有算計了江總,江夫人,這可怎么辦呢?姜稚這是要讓江總名聲盡毀,那你們夫妻二人離心。”
姜稚:“……”
她猛然明白,盛明雪這局,是為了她設下的。
她也知道她今晚要過來找江世杰。
姜稚知道,她今天怎么解釋,江夫人都不會相信她。
盛明雪先下手為強,又讓江夫人看到了這一幕,江夫人一定會誤會她。
她看向江夫人,她容貌很清秀,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風韻猶存。
姜稚試著解釋:“江夫人,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這樣,我并不認識這個女人,我只是在救江總,他們都被人下藥了?!?
江夫人紅著眼走過去,目光微沉,看向姜稚,她沒說話,強硬的氣勢很迫人。
她揚起手,就要打姜稚。
姜稚可不會白白挨打,她捉住了江夫人要落在她臉上的手,眼底閃爍著寒光:“江夫人,我沒有做過,不會站著讓你打?!?
江夫人掙扎了幾下,掙扎不開,她怒視著姜稚:“你給我放開。你算計我老公還有理了。姜稚,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解釋,今天誰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