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你對不起我,還要欺負(fù)我?!苯珊芪挥兴齻儍扇说臅r(shí)候,兩人都是自己。
沈卿塵很緊張,聲音低低的解釋,“我……沒有!你是我老婆!”
他一直在強(qiáng)調(diào),老公欺負(fù)老婆,天經(jīng)地義。
沈卿塵還想說什么,突然,門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姜稚看向門口:“我們的人來了?!?
沈卿塵眼底噙著濃濃的殺意:“那今天晚上就給他們一點(diǎn)教訓(xùn),渾水摸魚!”
姜稚提醒他:“別弄出人命來,不管想做什么,絕對不能做違法的事情?!?
沈卿塵看著她眼中的關(guān)切,深眸淡淡一笑,他當(dāng)然知道不能做違法的事情,他只是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江麓辰:“好!我聽我老婆的?!?
姜稚:“……”
“楚楚,楚楚,你在里面嗎?”
外邊是林書硯著急的聲音。
姜稚要走過去,沈卿塵猛的拉住她的手,提醒她:“姜稚,你是我老婆,離他遠(yuǎn)點(diǎn),同樣是男人,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姜稚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不對勁了?”
沈卿塵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了一抹無奈,她就是感情遲鈍的白癡。
她這樣,挺好的,并不知道林書硯的感情。
沈卿塵搖頭:“沒事!我們出去。”
姜稚這才朝著門口走去:“書硯哥,我沒事?!?
林書硯:“楚楚,你后退一步,我救你出來。”
姜稚:“好的,書硯哥,你注意安全!”
沈卿塵瞥了一眼她,書硯哥,喊的可真親密。
“砰……”
外邊傳來砸門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沈卿塵護(hù)著姜稚往后退了一步。
幾次之后,門被林書硯和保鏢合力砸開。
林書硯快速跑進(jìn)來,看到姜稚沒事,他松了一口氣。
他一路上來,跑的口干舌燥。
“楚楚,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林書硯上下打量著她,滿目擔(dān)憂。
沈卿塵這一個(gè),想揍他!
林書硯對他老婆,心存不軌。
姜稚笑著搖頭:“書硯哥,我沒事,常年服藥,媚藥對我沒有多大威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難受了?!?
林書硯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他很生氣:“該死的江麓辰,他敢給你下藥?”
姜稚這才想起了江麓辰:“書硯哥,江麓辰怎么樣?”
林書硯想到江麓辰,眼底噙著怒火:“抓了一些違法行為的企業(yè)老板,經(jīng)理背鍋,他逃過了一劫?!?
姜稚瞇了瞇美眸,果然如此,“走,我們下去看看?!?
幾人往外走,站在門口的保鏢,已經(jīng)被蘇擎帶過來的人,踢翻在地。
蘇擎說:“總裁,砸了他們八層樓?!?
沈卿塵覺得還不夠,他眼神很冷,“下次砸到頂樓。”
蘇擎笑了笑:“好!總裁,砸得挺爽的,到處都砸壞了,半個(gè)月之內(nèi),他們暫時(shí)沒辦法營業(yè)了?!?
但江麓辰不敢讓他們賠償,畢竟是他先動手囚禁總裁,又給總裁下藥的。
沈卿塵唇角揚(yáng)起一抹張揚(yáng)肆意的笑:“一會給江麓辰打個(gè)電話,告訴他,這就是代價(ji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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