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聞到他身上濃濃的煙味,她渾身難受:“滾開!”
姜稚用力推江麓辰,可是中藥的她,全身軟綿綿的,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推開江麓辰了。
姜稚聲音嬌弱:“江麓辰,你太卑鄙了,竟然在電梯里下藥?!?
江麓辰看著她嫣紅嬌媚的容顏,心猿意馬,姜稚太美了,太香了。
上次在王老的宴會(huì)上看到她,他就一直在找機(jī)會(huì)接近姜稚,今天她自己送上門來,他太開心了。
他低頭,聞了聞姜稚的秀發(fā),淡淡的清香,讓他心猿意馬。
江麓辰坦然的承認(rèn)自己的卑鄙:“姜稚,我確實(shí)很卑鄙,你不也很卑鄙嗎?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調(diào)查我,如今我站在你面前,讓你調(diào)查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江麓辰說到這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對了,姜稚,沈卿塵把你給忘了,他不要你了,你跟著我,我一年給你一個(gè)億,讓你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怎么樣?”
江麓辰滿眼笑意的看著姜稚。
一個(gè)小小的助理,應(yīng)該沒有聽過這么多錢吧?
能給她一個(gè)億,完全是因?yàn)樗@張臉,太迷人了。
姜稚氣笑了,江麓辰什么都知道,也知道沈卿塵是她的丈夫。
江麓辰伸手去摸她的臉,放開了她的手,姜稚趁機(jī)快速推開他,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警惕的看著江麓辰:“江麓辰,你知道我在調(diào)查你,你還敢見我?!?
姜稚笑了,她的笑很冷,攜帶著無形的氣場,她就像那那夜空中璀璨月,萬物皆由她掌控。
江麓辰看著這樣對姜稚,越發(fā)的癡迷。
他偏頭看著姜稚,“姜稚,上次我被你送進(jìn)警察,在里面蹲的挺久的,這一次蹲大牢之前,我先要得到你?!?
江麓辰不怕,這里是他的地盤。
他一步一步走向姜稚,姜稚此時(shí)沒有力氣,她快速往后退,直到后背緊貼著墻,沒有了退路。
她清冷的目光,警惕的看著他。
“江麓辰,今天你敢碰我一個(gè)指頭,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掀了你整個(gè)紅星區(qū)。”
江麓辰一點(diǎn)都不怕,邪笑著看著姜稚:“姜稚,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對付我,你知道你老公沈卿塵現(xiàn)在在哪里嗎?他在姜柔的房間里,此時(shí)兩人早就糾纏在一起了,他不要你了?!?
“沈卿塵不要你了,姜稚,你只能跟著我?!?
他笑的很放肆,手猛地伸向了姜稚,在他拉著她手的瞬間,門猛的被人推開。
姜稚和江林川猛的看向門口。
是沈卿塵,他穿著白色的西服,裁剪得體,包裹著他修長的身軀,氣勢凜然。
他俊顏上透著冷峻的氣息,那雙狹長的眼眸,猶如深冬的寒潭,冰冷且幽深,讓人不敢直視,仿佛多看一眼就會(huì)寒意凍傷。
江麓辰愣住了,沈卿塵怎么會(huì)在這里?
姜稚也愣住了,他怎么也在這里?
沈卿塵的目光,緊鎖在姜稚臉上,他俊顏冷峻,讓姜稚下意識地摒住呼吸。
他剛才聽到了江麓辰的話了嗎?
沈卿塵的氣場,有時(shí)候,連她都受不住。
初見沈卿塵的那一瞬間,她就有那種危險(xiǎn)又像靠近他的感覺。
她見過很多驚艷的人,可是沈卿塵,讓她更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