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笑了笑,滿眼柔情,“奶奶,我知道,我知道他心里只有我,之前他做了混賬事情,我都原諒他了。”
“可是他運(yùn)氣不太好,我原諒他之后,他又遭遇了這些事情,不過我現(xiàn)在知道他心里真的有我,我再次相信了他。”
“可是奶奶,有的時候我也很痛苦,信任這些東西,一但崩塌,后面再怎么真誠,都會覺得是在欺騙?!?
“沈卿塵的性格奶奶是清楚的,他很要面子,有的時候為了面子,還是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
就像昨天晚上,就因為他心里有氣,就攬著別的女人的腰,說是他的未婚妻。
那樣的沈卿塵,讓她心如刀割。
沈卿塵是成長了,但在男女感情方面,他的行為真的很蠢。
一個男人最蠢的行為,就是利用其他女人去傷害心愛的女人。
老夫人也明白她的意思,孫子是她一手帶大的,她很明白孫子的性格。
她目光慈愛,柔軟的光芒落在姜稚臉上:“小稚,奶奶知道這混小子特別混,可是小稚,他這輩子只有你了?!?
“如果連你都不要他,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對他好了。”
慕亦辰和白鶴羽,對他很真誠,但也只是朋友。
姜稚看著奶奶慈愛的眼神,當(dāng)初,沈家所有的人都看不上她,只有奶奶,總是有溫暖的眼神,讓她有堅持下去的力量,驅(qū)散她心中的各種不安,她才堅持的留在了沈卿塵身邊。
姜稚怕奶奶擔(dān)憂,把事情和她解釋了一遍。
“奶奶,我沒有不要他。奶奶也感覺到了吧,國外分公司出事,事情沒那么簡單,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奶奶,沈卿塵如今的成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步,但這平靜的表象下,早已經(jīng)暗潮洶涌,一場針對沈家的風(fēng)暴,正在悄然醞釀,但是又是誰這么大膽子和能耐,敢在沈家的地盤上興風(fēng)作浪?”
所以,這一切絕不簡單。
沈家百年世家,沈卿塵的太爺爺,也是赫赫有名的豪門世家。
到了沈卿塵這一輩,更富有。
他們就在商場上縱橫多年,很少有人敢對沈家下手。
老夫人凝眉問:“會不會是卿塵的親生母親?可惜我對他的母親一無所知,也沒有從他爸爸的遺物中,找到他親生母親的下落?!?
老夫人有一種感覺,不是江林川那個敗類,他是暴發(fā)戶,他從人販子走到暴富的人生,用的手段都是骯臟又不體面的。
但這次的事情,對方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是商業(yè)精英聯(lián)合東國姜家干的。
她目光凜冽,看著姜稚,“小稚,這件事情,奶奶也要麻煩你一起查一下。”
姜稚微微一怔,她很驚訝:“奶奶,小羽奶奶,真的沒有一點(diǎn)線索嗎?”
老夫人搖頭:“沒有!顧曼琪應(yīng)該是唯一見過卿塵媽媽的人。江林川或許見過,但他不會說出是誰來?!?
姜稚到也不著急,“奶奶,那就不著急,這兩件事情我會一起調(diào)查?!?
“江林川會帶著我找到他們的?!?
沒有一點(diǎn)蛛絲馬跡能查,那就讓主犯給她指路。
老夫人眸色晦暗不明,笑著拍了拍姜稚的手:“小稚,我們沈家,能遇到你,是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