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再次看向周圍,看到熟悉的房間,她微微一愣。
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又是這里。
這里,是和沈卿塵開始的地方,也是她們結(jié)束的地方。
她猛的低頭,印象中,她昨天見到了沈卿塵。
那熟悉的氣息她沒有認(rèn)錯(cuò)。
看到身邊睡著的沈卿塵,他還沒醒,但他罕見的臉色憔悴,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樣,她又是一愣。
沈卿塵被她的動作驚醒,猛的睜開眼睛,對上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疑惑,還有幾分迷茫。
他笑了笑,聲線低沉沙?。骸袄掀牛蚜?,一天一夜,我都被你榨干了。”
姜稚:“……”
她小臉爆紅,她也想起來了,昨天她中藥,后邊的事情,就變得很模糊。
“你昨天可以把我送醫(yī)院的,送我去醫(yī)院,所有的事情就解決了?!?
姜稚不滿的看著他,每次都這樣,他就會占她便宜,事后還要讓她覺得是她的錯(cuò)。
沈卿塵非常腹黑,也很會算計(jì)人心。
沈卿塵雙手枕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老婆,你昨天拉著我,連手都放不開?怎么送你去醫(yī)院,上車之后你就抱著我,你看看我的脖子,都被你咬成什么樣了,這幾個(gè)地方都破了,黏到汗就疼。”
沈卿塵委屈地看著姜稚。
姜稚看著他的脖子上,真的破了好幾個(gè)地方。
姜稚很震驚,對昨天的事情沒有多少印象。
“我……那么孟浪嗎?”
渾身舒爽的沈卿塵,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微微動一下,但感覺全身上下都在輕輕顫抖。
作為男人,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又爽又疼。
那濃厚的激情還沒有褪去,他這一天一夜真的很累。
“老婆,我都破了,你怎么要都不夠,我都累得動不了,后面都是你動的?!?
“怎么辦?我今天起不了床,真的很疼?!鄙蚯鋲m是真的疼,非常疼。
是真的破了。
姜稚震驚,迷茫地看著他:“沈卿塵,你裝的吧,那個(gè)地方怎么會破?”
沈卿塵很委屈:“老婆,你看,你自己看,你太著急了,我昨晚差點(diǎn)就死了?!?
姜稚:“……”
怎么說的這么嚇人,她閉上眼睛,不去看,“沈卿塵,你羞不羞呀?”
沈卿塵看著她嬌羞的臉蛋,忍不住笑了,在這里,能讓他放松很多,打情罵俏,又回到了他們幸福的那一年的恩愛夫妻的生活。
“嘶……”沈卿塵疼得哼了一聲。
姜稚快速垂眸看著他受傷的地方,沈卿塵那個(gè)地方,其實(shí)一點(diǎn)都不難看。
但真的破皮了,她微微咬唇,問:“我……醫(yī)藥箱在哪?我先幫你上點(diǎn)藥。”
沈卿塵笑著說:“老婆,這里是我們的家,醫(yī)藥箱放在原來的位置,你比我更清楚,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以前是一樣的,每隔一天都會有人進(jìn)來打掃,這里是我們的家?!?
家,姜稚聽到這個(gè)字,心微微顫動。
“曾經(jīng),我也把這里當(dāng)成了我們的家,可是……”
她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可是兩個(gè)字,讓沈卿塵目光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