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看著她毫無反應(yīng),無奈地笑了,兩人獨(dú)特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包圍著彼此。
這種感覺是致命的誘惑。
沈卿塵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
他微微用力,她身上的白襯衫紐扣全部掉下來。
姜稚猛的一驚,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他笑意邪肆,動(dòng)作慵懶而優(yōu)雅,他欣賞著眼前的獵物,已經(jīng)是他的了。
“老婆,你確定不睜開眼睛看看我?”他語氣帶著威脅,語調(diào)卻性感得要命。
和沈卿塵在一起久了,姜稚非常了解他,此時(shí),被他的占有欲震撼的不敢睜開眼。
她知道這男人的本性有多壞,他要是想壞,就連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姜稚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
沈卿塵這才滿意一笑,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嫣紅的唇。
低聲說:“老婆,這種事情,有了一次之后,就會(huì)有無數(shù)次,我們都這么年輕,該享受的的一定要好好享受。”
沈卿塵拉著她的手,摸上去,鐵棒烙手,姜稚驚得臉紅心跳。
沈卿塵就喜歡她這驚慌失措的慌亂模樣,這樣的時(shí)刻,她才會(huì)露出真實(shí)的自己。
沈卿塵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老婆,感受下,它有多想你?!?
“沈卿塵。”姜稚嗓音低啞。
“老婆,我在?!彼八恋米尳上胱崴活D。
姜稚低聲說:“下來,小羽很快就會(huì)回來?!?
沈卿塵笑了笑,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欲火,“不會(huì),那小丫頭見到景黎的兒子,就不想走了?”
“老婆,你逃不了的,要么我死,就一種結(jié)局?!?
“沈卿塵,你……”
沈卿塵懶得和她廢話,霸道的親吻著她。
他隨心所有的動(dòng)作以及他清晰又強(qiáng)有力的心跳,都讓姜稚臉紅心跳。
沈卿塵一只手緊緊的困住她,另外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fā)絲,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姜稚微微仰著頭,兩人氣息交融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合在一起。
姜稚身體不禁輕輕顫抖,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shí),是期待和渴望。
不遠(yuǎn)處的自動(dòng)窗簾緩緩合上。
緊密相擁的兩人,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們二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碰觸,都是靈魂深處的交融。
一個(gè)小時(shí)后。
沈卿塵才放過姜稚。
姜稚很累,直接睡了過去。
沈卿塵饜足的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以及她肩膀處,那還沒有痊愈的傷口,紅楓葉林受傷之后,她得身體就越來越差,一直很嗜睡。
沈卿塵眼底噙著濃濃的悔恨,都是他的錯(cuò),當(dāng)時(shí),若是沒有想著和季源洲一較高下,又怎么會(huì)讓她受傷?
一想到她為了救季源洲,連命都不要,他又很嫉妒季源洲。
他憑什么讓他老婆為了他拼命?
離婚后,她代表季源洲參加拍賣會(huì),或許就是因?yàn)槟且淮?,讓他嫉妒上季源洲,在紅楓葉林那一次,才會(huì)生出那邪惡的想法。
才會(huì)傷害了她,他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后背的槍傷,刀傷。
無奈又心疼,明明知道她倔,為了完成最后一單合同離開他,她寧愿拿著槍指著別人的腦袋簽合同,也寧愿自己挨一槍,然后離開他,這樣倔強(qiáng)的她,到底要拿她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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