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了個(gè)去呀。
訓(xùn)練場(chǎng)上跑一天,那不得要他的命嗎?
“夫……夫人,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我這兩天都在忙著加班,昨天晚上也沒睡好,跑一天我會(huì)筋疲力盡而死的?!?
“夫人你人美心善,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還沒有娶老婆,我要是筋疲力盡而亡,那我未來的孩子怎么辦?我的老婆就少一個(gè)好老公了。”
姜稚凝眉看著陸湛,他這張嘴什么時(shí)候這么會(huì)說了?
沈卿塵也微微驚訝,陸湛還有這樣的本事,他好像第一天認(rèn)識(shí)他似的。
姜稚看著他們,聲線冷冽,“還不快去?!?
城洲.陸湛:“……”
城洲突然說:“姐,我剛才接到公司的電話,汪導(dǎo)要封殺晚晚姐?!?
城洲不提,姜稚倒是把汪導(dǎo)給忘記了,那種敗類,也想留在她的公司,做夢(mèng)。
她清冽的聲音里透著怒氣,“城洲,你過去,把人給我開了,那種垃圾也能留在我的公司?還敢封殺我的人,給我封殺他,誰敢再汪導(dǎo),就是和我楚胤府作對(duì)?!?
姜稚說完,和往路邊的車走去。
沈卿塵快步跟上,看著她清瘦的背影,她剛才,那份高貴的氣勢(shì),讓他微微瞇眼,林書晚在的公司,一直查不到是誰的,難道是他老婆的?
他剛才沒有聽錯(cuò),她說:“城洲,你過去,把人給我開了,那種垃圾也能留在我的公司?還敢封殺我的人,給我封殺他,誰敢再汪導(dǎo),就是和我楚胤府作對(duì)。”
所以,她還有事情瞞著他?
陸湛看著兩人走了,他城洲問:“兄弟,咱們這是逃過一劫了?”
城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拍了拍陸湛的胸口,“陸湛,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duì),我姐姐人美心善,她舍不得罰我,我可是她的小洲洲,從小就喜歡逗她開心的小洲洲?!?
陸湛:“……”
他怎么感覺后背汗毛豎起來了?
城洲很逗人開心?
他只知道,楚胤府,秦素云和景黎,這兩個(gè)人是絕對(duì)不能惹的人,因?yàn)樗麄兊淖焯貏e厲害,能把你懟死。
特別是秦素云,脾氣暴躁,任何人都不給面子。
不過近段時(shí)間那小丫頭好像不在國(guó)內(nèi),被派到國(guó)外去工作了。
城洲說:“走吧,這兩天沒事別招惹姐姐,她生氣的時(shí)候,好幾天才會(huì)消氣?!?
兩人一起離開。
姜稚拉開車門,要上車,突然,門被一只手擋住了。
姜稚看著手的主人,是震怒又生氣的江明玥。
在視頻里就看著她很憔悴,此時(shí)在陽光下看她,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就像失去了靈魂的布娃娃。
姜稚凝眉看著她,“江小姐,你干什么?撒手。”
江明玥生氣的看著她:“姜稚,昨天晚上是不是你算計(jì)我?你是不是知道沈總要和我去一個(gè)房間,就算計(jì)我?”
姜稚突然覺得這鍋從九天之外飛過來砸在她頭上。
姜稚笑意嘲諷,她怎么好意思倒打一耙,“江明玥,你自己做的事情,就那么難以接受嗎?我要是算計(jì)你,你現(xiàn)在可能死了,不可能還活著?!?
她拍開江明玥的手,語氣凜冽:“滾開,我今天心情不好,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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