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的休息室里,他坐在沙發(fā)上,穿著得體的西裝,頭發(fā)灰白,人很精神,雙眸綻放著精光。
姜稚走進去,坐在他對面:“王老,好久不見?!?
王老笑了笑:“是呀,好幾年了,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6年前呢,那個時候你還沒有成年,還是個孩子,如今的你,已經(jīng)長成了參天大樹?!?
姜稚淡然一笑:“多謝王老夸獎,這是楚胤府給我的成長機會?!?
“嗯!我知道,商戰(zhàn)從來不論男女,只論成敗,姜助理,你的能力和速度,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甚至都沒有引起一場風波,就把我們之前最棘手的問題解決了。”
姜稚依舊笑的淡然,語氣漫不經(jīng)心:“那是因為我們不斷的創(chuàng)新和改進,才會有今天的好成績,大小姐犧牲了自己的時間,撐起了整個楚胤府,靠大家支持,楚胤府才能有今天別人無法撼動的地位?!?
王老也笑了笑,“是呀,大小姐勇于創(chuàng)新,而你懂得經(jīng)營,帶領景黎四人,讓楚胤府一年比一年好,才會有今天的成就,我這個人呢,一直都明白,事業(yè)和金錢,一場金融風暴,一場商戰(zhàn),就可以讓所有的一切前功盡棄或者是化為烏有。
我格外的珍惜現(xiàn)在的這一切,這一切都來之不易,這些年我對楚胤府,一直懷抱著感恩之心的?!?
終于說到正點上。
姜稚哂笑:“王老的忠心,大小姐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您的孫子王俊逸,上次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我,王老,就像你說的那樣,你現(xiàn)在得到的一切非常的不容易,雖然商人無利而不往,但在所有利益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自己人也不只是只有利益,也可以有一點淡泊的友情?!?
“王俊逸先生,倒是給我上了一課?!?
商場如戰(zhàn)場,不擇手段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弱肉強食,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至于這其中的陰謀詭計也只是一個過程而已,大家看重的從來都只有結(jié)果。
可是自己人背刺自己人,她絕對不能容忍。
“哈哈……你這小姑娘,一如既往的固執(zhí)。至于上次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懲罰過俊逸了,我卸了他的職位,他沒有能力繼承這個位置,那么就讓能者居上?!?
姜稚看著他老謀深算的眼眸,笑了笑,沒說話。
王俊逸的事情也算是揭過了,王老松了一口氣。
姜稚太厲害了,自從她回來,做事果斷,凡事都不留余地,每件事情都做得很絕。
她要把楚胤府徹底洗牌,這是一個翻身做主的好機會,奪得經(jīng)營權(quán)才是贏家。
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年拿到的分紅會比往年多三倍。
這小丫頭還得高高捧著。
姜稚和王老聊了一會,就離開。
在門口遇到了沈卿塵,他手中端著一杯酒,渾身散發(fā)著邪氣的氣場。
她看到姜稚,邪氣一笑:“老婆,今晚月色不錯,要喝一杯嗎?”
姜稚頓足,凝眉看著他:“自己喝,我不喝酒?!?
“切!”沈卿塵笑了笑,聲音很悅耳:“老婆,你都這么不解風情嗎?”
姜稚看著他紈绔的表情,一喝酒的他,就比平時更加的狂野邪魅。
微微瞇著桃花眼,俊顏微醺,紅唇似滴血,讓人看著忍不住想咬一口。
即使周身圍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還是讓人想忍不住的靠近他,想與他一同沉醉。
姜稚凝眉,笑著說:“我不是一直不解風情嗎?就連你的朋友都知道我不解風情?我向來是高冷的,自傲的?!?
姜稚說完,唇畔上染上了些許冷意。
沈卿塵目光變的幽暗,心好痛,這女人為什么就不能服一次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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