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這么快就被抓了。
她穿好衣服,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心中無比著急。
江瑤這時猛的推開門,著急的看著媽媽,“媽媽,怎么辦?我爸爸剛才被警察帶走了?!?
李淑玉震驚:“怎么這么快?”
“我怎么知道呀,好像警察就一直在外面等著似的,事情一曝光出來警察就上門抓人了,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江瑤不知道爸爸的那些關(guān)系網(wǎng),現(xiàn)在只能靠李淑玉了。
李淑玉知道,這件事情江林川徹底擺脫不了了。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崩钍缬裥那槌林亍?
她就說,江林川怎么會有那么好的運氣呢?
江瑤緊張的問:“什么辦法?”
“他向來做事都會想好退路,他現(xiàn)在被抓,又有鐵一般的證據(jù),進(jìn)去后至少要判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如今只能靠他自己自救了?!?
這也就意味著江林川又要像多年以前一樣,一直要生活在黑暗里。
她們也要跟著藏起來生活。
不,絕不能這樣。
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她才打拼出來,現(xiàn)在的公司絕不能因為江林川毀了。
江瑤退后了幾步,她不敢相信,爸爸又要活在黑暗里。
“媽媽,求求你一定要想辦法救爸爸,只有爸爸在我們身邊,我們才能肆無忌憚的做我們想做的事情。”
江瑤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進(jìn)了警察局,爸爸不可能再出來。
那個視頻她看了,爸爸的正臉也被拍到了,有人說的話也被拍到了。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罵聲一片。
白天才把事情解決好,晚上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間接的影響到了她的名聲。
以后她還想在娛樂圈里混呢!
李淑玉也在想辦法,但她把自己的關(guān)系網(wǎng)捋了一遍,這些年都不敢蹚渾水。
她無奈的看著瑤瑤:“瑤瑤,現(xiàn)在只能靠你爸爸自救了,在我的這些關(guān)系網(wǎng)里,沒人能救你爸爸?!?
江瑤瘋狂的怒吼:“是救不了,還是你根本不想救?”
李淑玉凝眉,怕她的瘋病發(fā)作,連忙安慰她,“瑤瑤,你先別生氣,我們再等等,也許事情能出現(xiàn)轉(zhuǎn)機,你爸爸這個人做事向來有安排。”
江林川城府很深,他既然做了,就會給自己留下后路。
李淑玉也很著急,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現(xiàn)在不希望江林川出事。
帝都紅雨大橋,對面的高樓上。
林書硯站在高樓上,正好能看到整坐大橋上霓虹燈閃爍。
他身后走進(jìn)來一個帶著穿著黑衣的男人。
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說:“少爺,江林川的車,已經(jīng)到了大橋附近,果然像你猜測的那樣,附近有很多可疑的車?!?
林書硯眸底劃過一抹殺意:“去吧,按計劃行事?!?
男子快速離開,林書硯看著巨大的玻璃窗里,他的樣子陌生而熟悉。
“楚楚,我不會讓你在痛苦的?!彼穆曇衾镆鐫M了繾綣的溫柔。
想到楚楚痛苦的模樣,他喉嚨里像堵著什么似的。
咽口水都困難了,心更是疼得撕心裂肺。
如果沒有江林川,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江林川他一定要送到法庭上,審判他的罪行,把他的罪行昭告天下。
讓江林川死很容易,但他不甘心。
與此同時,大橋上傳來一聲巨響。
林書硯涼薄一笑,還真如他想的那樣,江林川準(zhǔn)備故技重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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