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誰讓你私自用刑的?”宋隊長立刻把燈關了。
強光下,姜稚眼睛短暫的失明。
南洋凝眉,宋隊長怎么突然回來了?
“隊長,姜稚不肯招,外面的輿論壓力又大,我就想快點結(jié)案,這瓶藥就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怕宋隊長拿證據(jù)說事,他提前說明證據(jù)。
“證據(jù)確鑿?你是怎么當警察的,檢驗報告呢,所有的化驗報告,指紋分析,那些在哪里,目擊者在哪里?就憑一瓶藥丸,你就說證據(jù)確鑿?”
宋隊長憤怒的指著隔壁:“證據(jù)在隔壁,換藥的六個男人已經(jīng)抓到了,姜稚給慕亦辰的藥,是治療眼睛的藥,隔壁審訊室,那個六個男人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姜稚是無辜的。”
姜稚早預料到了結(jié)果,心情還是很郁悶。
幕后主使沒有抓到。
南洋瞳孔微一顫,他一臉愧疚的低下頭:“江小姐,對不起!”
姜稚站起來,看著他愧疚的眼神,揚起一抹淺笑:“沒關系,南警官,我的律師會給你發(fā)律師函的?!?
姜稚看了一眼宋隊長,他很面生,她沒見過,但感激他突然出現(xiàn),解救了她的雙眼。
“謝謝!”姜稚真誠道謝。
宋天幕深深凝視她,“不用謝,你可以走了。”
姜稚眨了眨眼睛,等著適應光線,她才離開審訊室。
南洋凝眉,卻一句話都不能說。
宋隊長看著南洋:“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對方律師涵下來后,等著法院這邊判?!?
宋隊長說完就走。
南洋氣的咬牙切齒,踢了一腳桌子,頓時疼得他眼底有淚,臉部輪廓卻越發(fā)猙獰。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天幕看著姜稚上了林書硯的車,才給沈卿塵打電話。
“沈卿塵此時坐在車里等消息,江瑤早就被他打發(fā)走了。
看到宋天幕的電話,他快速接起來。
“怎么樣了?”
宋天幕:“你猜的對,警局里有江林川的人,應該是南洋,他對江稚用燈了?!?
“還好我進去的及時,江小姐的眼睛應該不會有問題?!?
沈卿塵猛的看向車窗外,姜稚坐著林書硯的車離開了。
他剛毅的俊顏上,一雙鋒芒畢露的眼睛透著犀利的光。
“天幕,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他聲音很沉。
宋天幕說:“你爸爸的案件,是我爸爸的一塊心病,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真兇的,南洋這邊,我也會幫你盯著?!?
沈卿塵:“好!”
宋天幕說:“慕亦辰已經(jīng)醒了,證據(jù)就是他提供的,他知道有人要殺他,在病房里安裝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正好看到那個男人換了藥,他今天早上假裝中毒,江稚到警察局走了一回,到把那幾個男人抓住了,其中一個是你提供的視頻,也是那晚要殺了慕亦辰的人也在里邊?!?
沈卿塵凝眉,原來慕亦辰早有安排。
他因為白鶴羽的事情,也一直在懷疑姜稚:“天幕,你親自出面幫助姜稚澄清一下?!?
宋天幕笑道:“你對這江小姐倒是挺擔心的,不過她從進來到現(xiàn)在沒有時間換,很鎮(zhèn)定?!?
“她性格就這樣,沒有做過的事情一直很有底氣?!鄙蚯鋲m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遠處,宋天幕已經(jīng)被記者包圍。
“宋隊長,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稚無罪釋放了?”記者問。
宋天幕笑道:“姜稚不是殺人犯,真正的殺人犯已經(jīng)抓到了我們警方澄清的視頻和公眾道歉,都會發(fā)布官網(wǎng),在那上邊能看到全面的信息?!?
有一名女記者問:“宋隊長,你們找到證據(jù)真的洗清姜稚的嫌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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