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冷笑,空靈的聲音緩緩響起:“抓你們的人。”
墨目眥欲裂,看著姜稚從容不迫的氣勢,那驕矜的氣息,讓他心在顫抖,后背發(fā)涼。
他也是混道上的人,除了當年見過的姜塵,還沒有誰能讓他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一腳踏入了地獄。
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快速問道:“你是司警的?”
姜稚搖頭:“不是!”
墨:“你是警察?”
姜稚繼續(xù)搖頭:“也不是!”
墨就很無語,都不是,她管什么閑事。
他真沒想到,自己會栽倒一個女人的手里。
他瞇了瞇眼眸,口腔里疼的直冒血,很疼,但他已經(jīng)顧不得疼了,疼痛依舊擋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那是誰給你的權利來抓我們?又是誰給你的權利?敢到這里來挑釁我?又是誰給你的權利,敢管我的閑事?”
姜稚揚眉看著他,這還需要權利嗎?任何一個有正義感的人,都不會置身事外。
“良民,為民除害,這個理由真的嗎?這個理由能說服你嗎?”
“呵呵……”墨笑了笑,身影有些踉蹌,“這個理由,確實是好的,你是良民,為民除害,可是你為什么抓著我不放呀,天底下那么多壞人,你為什么要揪著我不放?我只是一個為了生活而被迫的良民?!?
墨拖延時間,他的人已經(jīng)到了,他大吼:“兄弟們,為了活命拼了,打倒司警,我給錢,去出國外瀟灑?!?
姜稚:“……”
她看著會所里的保鏢們蠢蠢欲動。
她好心提醒他們,她聲線擲地有聲:“我勸你們自首,如果你們不自首,一旦動起手來,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不想被打成窟窿,就乖乖抱頭蹲下?!?
“被打成了窟窿,別說拿錢出國了,你們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他畫的餅聽著很勾人,但你們沒有那個命享受?!?
姜稚的話說很直白,在空蕩蕩的地下室回響著,空靈的聲音極具威懾力。
那些蠢蠢欲動的保鏢聽到了,瞬間停下來,看著對面司警手里的槍,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他們手中的槍。
被子彈穿過身體,瞬間斃命。
蕭隊長看著他們,眼底劃過一抹冷笑,警告他他們:“立刻抱著頭蹲在地上,敢上前一步的,槍子伺候?!?
五十個保鏢一聽這話,瞬間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比起錢,他們更怕死。
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錢沒有了可以再掙。
墨一看,目光陰沉,他大吼:“你們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動手,你們五十個人打不過他們十幾個司警的人嗎?”
他不信,今天他會輸給一個女人!
姜稚聽著他刺耳的聲音笑了笑:“他們現(xiàn)在只想活命,沒有命哪來的錢?”
“就算你給他們再多的錢,他們也沒命花,他們不會為了你賣命的,不信你數(shù)三聲,他們會全部抱頭蹲下。”
姜稚的話,墨自然是不相信的,這些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他心里還是默默的數(shù)個三聲:一、二、三。
一瞬間,所有的保鏢全部蹲在地上。
墨愣住了,驚呆了。
姜稚笑了。
墨側(cè)目,就看到她臉上的笑,很美。
他嘶吼:“賤女人,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是你毀了我的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