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邁過,就能邁過的。
“小雨,休息一下吧?!?
這時,呂鵬天見妻子眉心之上的罡火,正在變得虛弱,他不由柔聲開口道,“你別太拼命了,武道路,在感悟,在心境。你已經(jīng)連續(xù)打磨罡火三個月了,可別把身體給練壞了?!?
“沒事的,鵬天,我再練半個時辰?!庇煞虻膿?dān)憂眼神,虞小雨擠出一抹動人的笑容,并溫柔道,“如今忽文山的人,還在我呂家之外鎮(zhèn)守。他們就像那懸著我頭上的命劍,我一日不邁入至尊境,我便一日不得安穩(wěn),雖說這些年,忽文山始終不曾對我呂家出手,可......誰知道他會不會改變主意?萬一,忽文山遲遲在安慶省等不到蘇大哥,他一怒之下,殃及池魚,到時候,我呂家可就要萬劫不復(fù)了?!?
“只有我成為至尊?!?
“我才能夠在將來可能發(fā)生的劫難下,保全你和呂家眾人的性命?!?
“......”說完,虞小雨雙眸中的柔色,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決然和堅毅。
她又開始引罡火淬體,進行新一輪的修行了。
“唉......”見妻子這般努力,呂鵬天何嘗不明白,小雨此刻所背負(fù)的壓力?
“如果,如果我的武道天賦,能再逆天一點就好了。”
“如果我現(xiàn)在也有六品宗師境?!?
“如果......”
正當(dāng)呂鵬天滿心苦澀和無助之時,突然間,踏踏踏,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忽而從他身后傳來。
旋即,一道甜美的少女之音,從呂鵬天耳畔響起,“爸爸,有客人來我們呂家啦?!?
“客人?”
聽到女兒呂文婧的說辭,呂鵬天微微一愣。
自從呂家被忽文山的人鎮(zhèn)壓后,整個安慶,除了年關(guān)之時,平時,可都沒什么人來呂家做客。
畢竟那些豪門世家,也都很忌憚忽文山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