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人看來,粉絲的這種真情實感實在難以理解:一個選秀明星而已,你喜歡他當(dāng)他的粉絲為他投票點贊不夠?知道他父母死了還要為他難過,痛哭流涕?
別人或許不能理解,但江湛能。
他在人生低谷的時候接觸了粉圈,靠在粉圈謀生挨過最艱難的時候,沒有各家追星女孩對自家偶像真情實感的支持,又是出錢又是出力,又是個站又是精修圖,哪里會有p圖半壁江山的成績?
所以當(dāng)江湛一覺睡醒,打開手機(jī)想看時間,發(fā)現(xiàn)q上一片哀嚎痛哭的時候,立刻清醒了。
正要看看消息,柏天衡從身后貼了過來,低聲問:“還要睡嗎?或者先吃點東西?”
江湛捏著手機(jī),轉(zhuǎn)頭:“已經(jīng)傳開了?”
柏天衡的手從江湛腰上穿過去,掌心蓋住手機(jī):“別看了,起來吃點東西,嗯?”
江湛維持扭頭的姿勢:“上熱搜了?”
柏天衡:“洗個澡,你出了很多汗?!?
江湛:“我也‘美強(qiáng)慘’了?”
柏天衡:“先吃一點墊個肚子再洗,洗完了回來接著吃?!?
江湛:“這個時候曝出來,被質(zhì)疑動機(jī),說我拿個人經(jīng)歷炒作了吧?!?
柏天衡:“太晚了,我等會兒給節(jié)目組打個電話,你今天就不回去了?!?
江湛:“是不是還……”
牛頭對馬嘴的各說各話,終結(jié)在柏天衡一個簡單的動作和江湛突然停頓的沉默中。
江湛:“……你頂?shù)轿伊恕!?
柏天衡:“不客氣。”
江湛:“……”
柏天衡憑本事獲得了本場主動權(quán):“先吃飯先洗澡?”
江湛:“……吃飯吧?!?
柏天衡抬頭,在江湛耳后親了親:“好。”
江湛能感覺到的炙熱,除了耳朵,還有尾骨。
他真的……很服氣……
柏天衡坐起來,江湛捏著手機(jī)翻身躺平,表情一難盡:“你真是——”
柏天衡把松開的襯衣紐扣系好,應(yīng)聲點頭,主動接過江湛的話:“嗯,大,我知道?!?
“?????”
江湛直接氣笑:“不要臉?!?
柏天衡擰亮床頭的臺燈:“我要不要臉你也得吃飯?!?
回頭看去,江湛一覺過后,臉色恢復(fù)如常。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還是原本的天之驕子。
他的氣質(zhì)神情一如既往的干凈透徹,眸色在燈光下微微發(fā)亮,室內(nèi)的昏暗和光亮在他臉上糅雜出溫柔的釉色,平躺側(cè)著臉時脖頸的誘惑,是又一次美好的邀請。
柏天衡無法拒絕,抵抗不了。他沉默地看著江湛,江湛便躺著,由著他看,唇角還勾出淺淺的彎度,回視這漸深的凝視。
柏天衡低頭,江湛側(cè)頭避開,故意的樣子,笑了笑:“剛睡醒,不能吃糖?!?
柏天衡捏著他的下巴,把臉轉(zhuǎn)過來,騙子哄小孩兒似的,花巧語:“哥哥的糖最適合睡醒吃?!?
江湛嘴瓢了,脫口而出:“因為大?”
柏天衡捏捏他的臉,俯身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這位學(xué)員,你說的糖和我說的糖,是一個東西嗎?”
江湛看了看天花板,懇切地反?。骸敖i者黑?!?
柏天衡按著江湛捏手機(jī)的那是手,低頭親下來。
手機(jī)上,彈出最新一條q消息——
自裁謝罪王泡泡:p!p!你在不在,在不在。我哭死了,大哭痛哭,原來柏天衡抱江湛是為了安慰他,結(jié)果我呢,我在嗑糖!我竟然在嗑糖!我有罪!嗚嗚嗚嗚。
自裁謝罪王泡泡:江湛現(xiàn)在一定很難過很傷心,柏天衡也一定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江湛,兩人說不定會因為絕美家嗑了不該嗑的糖從此分道揚鑣,第三次公演說不定會是兩人最后一次同框,絕美即將迎來二度拆分,從此江湛、柏天衡沒有同臺沒有同框沒有同行程,絕美變成絕戀,而我們現(xiàn)場嗑糖的cp粉全是罪人,嗚嗚嗚嗚,怎么辦!我要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腦補過多的王泡泡:怎么辦啊我們p!
吃糖吃多的江湛:等我這邊先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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