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喻千一臉無辜的仰頭看著商珩,細白小手指著手機:“秦眠真的好愛胡說哦?!?
商珩微微一笑,笑的溫喻千頭皮發(fā)麻的時候,才慢悠悠的伸出兩只溫?zé)岬拇笫?,抵在小姑娘肩膀上,“千寶,你看我像這么好騙嗎?”
“十厘米?”
“不行?”
“嗯?”
男人俯身時,頭發(fā)上還沒有擦干的水珠一滴滴的滾落在溫喻千的頸窩。
她皮膚本來就敏感,水珠落下的時候,她被涼的顫了一下:“嘶,好涼?!?
顧左右而他,完全不想回答商珩的話。
白生生的臉蛋上滿是無辜天真,任誰都不舍得懲罰這么一個無辜小可愛。
然而,商珩可不是平常人。
他長指慢條斯理的擦著她的頸窩,將那幾滴水珠輕輕拭去,動作十分溫柔,也沒有任何侵略性。
但溫喻千卻渾身都毛骨悚然,總覺得下一秒,商珩這只手就要掐到脖子上,自己就要被掐死了。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商珩垂眸看著小姑娘一身灰藍色的真絲睡裙,長指從擦干凈水滴的位置滑至她的肩膀。
纖薄的肩膀上,同色系的灰藍色吊帶精致熨帖,他慢條斯理的伸出兩根手指,勾起了細帶。
溫喻千整個人怔愣在床上,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商珩就撲過來把她吃掉。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清晰,也太過讓人心顫。
溫喻千做了好久的心理暗示,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抱住商珩的這只手腕,眼睛里憋了一汪淚水:“別折磨我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哪了?”
商珩換了個姿勢,依舊是原地站著,不動聲色的問。
目光從她水霧瀲滟的眸子緩緩掃至她纖細脆弱的天鵝頸。
小姑娘想什么呢,他哪里舍得掐她脖子。
碰一下都怕弄上印子。
她身上的睡裙不暴露,只不過略略露出來的雪白皮膚,足夠男人眸色越加深沉。
尤其是想到她跟閨蜜私下說自己不行,還十厘米,哪個男人能接受得了這種詆毀。
作為男人中的男人,商珩更是必須得讓她好好重新感受一下,他到底多少。
溫喻千并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她一直仰著頭看他,脖子有點酸疼,便垂著眼睛裝可憐,小手勾在一起,看著十分糾結(jié)的模樣:“我不該跟眠眠瞎說八道?!?
男人不著急:“還有呢?”
溫喻千聲調(diào)帶著幾分哭腔:“我不該說你只有那么小?!?
“嗚嗚嗚,我錯了,你別折磨我了?!?
男人覆在她肩膀上下的長指終于松開了,緩緩的捏住她的下頜,意猶未盡親了親她濕潤的眼睛:“乖,上次太匆忙,你可能對為夫有誤解,為夫不怪你?!?
商珩親完之后,便不緊不慢的拿起溫喻千的手機,長按關(guān)機。
順便把床頭自己的手機也按了關(guān)機。
上次半途被打擾的事情,他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第二次。
看著商珩這一系列動作,溫喻千總有種自己今晚要被弄死的錯覺。
她眨了眨濕潤的睫毛,紅唇微啟:“你干嘛要關(guān)機?”
“當(dāng)然是讓商太太好好接觸一下對我的誤會。”商珩說的正氣凌然,一本正經(jīng)。
然而下一刻。
他便把燈關(guān)了。
溫喻千眼前瞬間漆黑一片,特別沒有安全感,她下意識攥住旁邊男人的睡袍,眼睛微瞇,想讓自己快速適應(yīng)黑暗:“怎么突然關(guān)燈?”
“商太太不想關(guān)燈也可以,剛好可以更直觀的看清楚。”
商珩從背后將她按在床上。
猝不及防,溫喻千驚呼一聲:“哎……”
你想干嘛。
話音未落,紅唇便被熟悉的氣息侵占了。
小姑娘纖薄柔軟的后脊與男人胸膛仿佛天生就該如此契合一樣,甚至連縫隙都沒有。
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溫喻千嚇得眼睛瞬間就紅了,偏偏男人不允許她哭,長指禁錮住她的小下巴,令她轉(zhuǎn)過身來。
溫喻千脖頸以下貼在大床上,脖頸以上卻被強行轉(zhuǎn)了九十度。
主臥窗簾依舊開了一半。
外面白雪皚皚,反射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照亮了一大半的大床。
外面冰天雪地,一墻之隔,房間內(nèi)如溫暖如春,交織著絲絲縷縷的甜香氣息。
男人低沉清貴的嗓音透著性感沙啞:“商太太現(xiàn)在對我有足夠了解了嗎?”
“你覺得這是十厘米嗎?”
“嗯?是不是?”
過了幾十秒。
獨屬于小姑娘清甜軟糯的聲音響起,只不過此時這聲音帶著明顯的嫌棄。
“嗚,你當(dāng)初還好意思說要給我當(dāng)小三,就你這個辣雞技術(shù),倒貼錢都沒人要?!?
作者有話要說:商大人:嗯,對我的技術(shù)也有誤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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