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下了湯勺,抬眼看向她,眉頭微挑,似是很欣賞她這樣的窘迫。
黎姝拿起一旁的紙巾擦嘴,掩飾著嘴角溢出的尷尬。
“這湯不錯?!?
“是,挺好。”
沈渭琛神色淡淡,面無波瀾,身子卻是緊繃的,駭人的燙。
真是悶騷怪。
許晚晴在一旁瞧著,氣的直發(fā)抖,轉(zhuǎn)過頭對沈老太太笑道,
“奶奶,我和阿琛這幾天都不在國內(nèi),您身子才剛好,我可不放心呢?!?
“不過…”
說著,她望向黎姝又說,“還好有小姝陪您,我想一定是沒問題的?!?
“你說對吧,小姝?”
黎姝正和沈渭琛爭奪自己身下的一畝三分地,聽見有人叫她,她下意識地點頭,突然,身下又是一緊。
男人的腿好似千斤重,壓的她喘不過氣。
沈老太太見她答的敷衍,忍不住皺眉。
“這樣吧,明天你就回沈家大宅去,留在佛堂修身養(yǎng)性,現(xiàn)在你也該學(xué)學(xué)規(guī)矩了?!?
許晚晴搶先替黎姝答應(yīng),“奶奶說的是,想來有奶奶陪著,小姝自然是不敢再生什么亂子的。”
只要有沈老太太看著,那么黎姝在沈渭琛面前就再也使不了什么手段了。
黎姝自然也明白許晚晴的意思,卻見沈渭琛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撇了撇嘴。
裝,讓你裝。
黎姝順勢答應(yīng),笑著說,“奶奶,您放心?!?
“我一定會在沈家好好陪您的,守在您身邊哪也不去…”
話還沒說完,沈渭琛的腿上又使了力氣,好像要將她夾碎了一般。
黎姝忍住痛,找著空子反客為主,勾著腳尖在男人的大腿上廝磨,看著男人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又抵著男人的腿,足尖轉(zhuǎn)了轉(zhuǎn),饒有興致地在結(jié)實緊繃的肌肉上打著圈。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誰讓我是沈家的兒媳呢,你說是不是?”
沈渭琛抬眼看她,死水般的雙眸里隱隱蕩起漣漪,薄唇微啟,吐出一口濁氣。
“最近公司忙,黎姝走不掉,回沈家的事倒是不急?!?
聲音喑啞的厲害。
許晚晴哪里肯依,當(dāng)即開口,“阿琛,公司那么多人,哪里就能光指望小姝一個人了,你也別太為難她了?!?
“女人嘛,總歸還是不能太強(qiáng)勢,得待在家里才好?!?
沈渭琛瞥了一眼,“既然這樣,這次出國談合作你也不用跟了,留在家陪奶奶念念經(jīng)吧?!?
許晚晴有些委屈,“阿琛,你…”
沈渭琛卻沒給她一個好臉色,轉(zhuǎn)頭對沈老太太說道,“奶奶,您也知道這次的設(shè)計展有多重要,黎姝作為設(shè)計展的負(fù)責(zé)人,總是要多忙一些的。”
“黎姝不過就是個設(shè)計師,哪里就是負(fù)責(zé)人了,阿琛,你記錯了吧?!?
“剛剛的事?!?
沈渭琛面上嚴(yán)肅的很,頗有些盛世凌人的氣勢。
“周萍生病,自然是要有人頂著?!?
一錘定音,完全沒留拒絕的余地。
許晚晴見狀,心里不由得委屈。
沈渭琛居然要為了黎姝做到如此地步嗎?!
愣神間,沈渭琛抬眼睨了她一眼,眸色沉沉。
“這下,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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