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拿著刀處理起了鴨子。
菜刀把抬起又利落地落下,將鴨子瞬間五馬分尸。
吳彥庭在一旁聽著“咚咚”的巨大動靜,不由得有些害怕。
“黎姝小姐,可是這鴨子有什么不好?”
“?。俊?
黎姝好似沒聽到一般,連頭也不肯回,仍舊使著力氣剁著鴨子。
似是要將那些碎骨頭都要一一碾碎才好。
突然,就聽“啊”的一聲。
菜刀猛地被甩到地上,黎姝痛苦地捂著自己的手指,臉上滲出一陣陣的冷汗。
吳彥庭見狀,立刻去拿來創(chuàng)可貼遞給黎姝。
“謝謝?!?
黎姝接過,貼在傷口上,“時候不早了,公司那邊要是還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不用,我沒什么事?!?
吳彥庭答的干脆,話說完才注意到黎姝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不由得頭皮發(fā)麻。
“黎姝小姐,怎么了?”
“我當(dāng)吳秘書是公司中流砥柱,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卻沒想到也有被扔下的一天,看來沈總真的很忙,開會連吳秘書也忘了帶?!?
聽著,黎姝的語氣好似總有些不對勁。
吳彥庭心里犯了難。
開會忙不過是他替沈總找的借口罷了,難不成要他親自跟黎姝小姐說,沈總?cè)フ移渌思s會去了?!
這樣上桿子討罵的事他可做不來。
又笑了笑,說道,“黎姝小姐放心,等沈總忙完了就會過來的。”
黎姝又提起了刀朝鴨胸脯剁去,“他做什么與我無關(guān),我關(guān)心他做什么?!?
總歸沈渭琛到哪都有的是人陪,而她在沈渭琛眼里不過是個隨意拿來取樂的玩物罷了。
又是一刀,黎姝直接剁碎了鴨腿。
腿這么長,劈不死他!
吳彥庭見這動靜是要拆家,不敢惹,一點(diǎn)都不敢惹,默默地往后退了退。
及至門口,黎姝叫住了他。
“可以吃了。”
瓷盤上,鴨肉碎的稀爛,吳彥庭暗暗嘆了口氣。
黎姝小姐心里這口氣可真大啊。
飯桌上的氣氛異常沉悶。
吳彥庭咬了一口干柴香辣的鴨肉,又開口試圖緩和一下尷尬的氛圍。
“沒想到黎姝小姐這么能吃辣,看來從小長在京城的人就是和海城的人口味就是不一樣?!?
“京城的人也不吃辣,只有我這樣罷了?!?
黎姝淡淡地笑了一下,又夾了一塊鴨肉放進(jìn)嘴里。
卻是怎么吃也嘗不出味道。
許家祖上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到了現(xiàn)在也保持著老習(xí)慣,飲食清淡,不愛吃辣。
不像她。
也許,她早該看出來的,從飲食習(xí)慣上她就和許家人天差地別,她注定不會是許家人。
吳彥庭口中的肉嚼了半天也沒咽下,恨不得扇了自己這張快嘴,深深地將頭埋了下去。
飯后,吳彥庭主動收拾了碗筷,卻聽黎姝突然叫住了他。
“既然不用出國,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公司上班了?”
吳彥庭面露難色,“這…”
“我的事自己做不了主的,對嗎?”
黎姝開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如你去問問他,我在這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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