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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彤彤的這份粽子算是解決了,家里還有兩份,陳安修的打算是自己去北京一趟,二月份從東南亞旅游回來,就在北京停了那么幾天,到現(xiàn)在三個多月又過去了,也該去北京看看兩位老人,另外陸叔也很久沒見了,本來想帶冒冒的,不過章時年最近工作忙,他一個人帶著不少東西就沒法帶冒冒了。
季君毅前些時候已經(jīng)來綠島就職,他去之前給那人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有沒有要捎的東西,結(jié)果碰巧了,那人有事要回北京,就提出和他一道,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打包冒冒一起帶著了,兩位老人打電話的時候總是問他的近況,可見是想得緊了。
“你這次去打算住幾天?”陳媽媽邊收拾東西,邊問陳安修,北京那邊的家里肯定什么都不缺,但冒冒常穿的幾件衣服和平時用的奶瓶之類的還是要帶著的。
“暫時準(zhǔn)備住一周。”陳安修抱了幾個大點的箱子從門外進(jìn)來,這次除了粽子之外,他還準(zhǔn)備帶兩箱子草莓,兩箱子櫻桃,這是園子里現(xiàn)在最時鮮的東西,貴倒是算不上貴,就是份心意,不過這兩樣?xùn)|西,都不太好保存,他準(zhǔn)備明天早上再去摘,下午到北京的話,還是很新鮮的。
“恩,冒冒也有些日子沒去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多住幾天,和他們說有空就過來住些日子。”
“我都記下了,媽?!?
“這次君毅回北京是不是林輝開車?”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吧。”前兩天程林輝介紹人過來吃飯,通電話的時候才知道他現(xiàn)在派給新市長當(dāng)司機(jī)了,這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差事,語之間能聽出他的小得意來。之前季君毅來過家里一次,不過是自己開的車,這次去北京公干的話,應(yīng)該會帶司機(jī)吧。不出意外的話,季君毅要在這里工作好幾年,想一直保住秘密好像也不大可能。
陳媽媽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有這么一問的,不過真要爆出來也沒辦法,總歸也不是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
冒冒是愛熱鬧的性子,知道明天爸爸要帶他出去玩,今天更是片刻都不消停,騎著他的小馬噠噠噠屋里,噠噠噠外面,腦門上摸一把全是汗。陳安修一直就有個疑問,他天天這么能蹦跶,怎么就一點肉都掉不下去呢,晚上摟著睡覺就像摟著個軟乎乎的小肉球,摸到哪里都是肉。
轉(zhuǎn)過來天來,早飯后章時年要出門上班,噸噸要去上學(xué),陳安修抱著冒冒送他們到門口。
“爸爸,你早點回來?!币苍S是小時候爸爸的位置缺席太久,自打父子和好后,噸噸黏陳安修很緊,知道他要去北京一周,人還沒走,就開始舍不得了。
“一周很快就過去了,不是還有你大爸爸在家陪你嗎?”
噸噸點點頭。
章時年叮囑他一句,“路上讓他們開車不要太急,晚上之前能到就行。”
“我心里有數(shù),又不是第一次去?!?
分開一周而已,兩個人都不是那種要時時刻刻黏糊在一起的人,該囑咐的都囑咐到了,也就不再多說,他習(xí)慣地在冒冒左臉上親一口,和陳安修說,“那我和噸噸先走了?!?
“路上小心點?!?
冒冒從剛才起就眼不錯地盯著哥哥,這時見哥哥真的轉(zhuǎn)身走了,急地向外掙著身子大聲叫,“得得,得得。”
噸噸回頭。
冒冒轉(zhuǎn)轉(zhuǎn)頭,把自己沒被親過的右邊的大胖臉露出來。
噸噸會意,跑回來踮著腳尖,在他臉上吧唧吧唧狠狠親了兩口,“你也記得早點回來?!泵懊斑种爝@才心滿意足了。
陳安修跟著了幾步,目送他們離開,回身又捏捏冒冒的鼻子說,“就你毛病最多?!遍_始只是章時年出門的時候,偶爾親他兩口,誰知道他還上癮了,每次有人走,都要親親他才可以。
陳爸陳媽知道陳安修今天要忙,吃過早飯就過來了,陳媽媽帶著冒冒去開店,陳爸爸則準(zhǔn)備和陳安修一道上山摘櫻桃和草莓。
陳媽媽領(lǐng)著冒冒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了,可能想起什么事,又折返說,“壯壯,待會你大娘和劉雪可能要過來,你多摘一點。”來到門上了,自己園子里又種著這些東西,總不好讓他們空手回去。
“他們有事?”劉雪自打除了過年那事后,就天意結(jié)婚的時候來了兩天。
“睿哲下半年不是要上幼兒園了嗎?你大娘說想讓去噸噸學(xué)校的那個幼兒園,聽說挺難進(jìn)的,他們想過來問問?!?
“劉雪還真賺錢了?!眹崌崿F(xiàn)在讀的是所私立學(xué)校,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中都有,教學(xué)質(zhì)量是不錯,但收費貴,每年招收人數(shù)又少,好多人都找關(guān)系想進(jìn)去。劉雪有沒有關(guān)系他不知道,但既然想報名的話,那錢一定是準(zhǔn)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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