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媽拿抹布吸吸桌上的水漬,“這個倒不是專為你,聽說劉雪和天齊又在鬧離婚,你大伯大娘不管,他們家是過來找你奶奶的?!表樀肋^來告壯壯一狀。
“他們鬧離婚跟和喝白開水一樣。”才結(jié)婚三年,早知道鬧過多少次了,最初大家還心急火燎這個勸那個勸的,現(xiàn)在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要是哪年沒鬧過那么幾次,才不算一年呢,光看現(xiàn)在大伯大娘聽到消息這穩(wěn)如泰山的態(tài)度,就知道這事有多平常了。
“這次不一樣,天齊這次好像鐵定了心,家里的東西都搬出去了,劉雪去醫(yī)院,連人都見不到,你大伯大娘撒手不管,劉雪他們家就來找你奶奶,天天來,鬧地你奶奶也不消停,這不,你三嬸剛才打電話來說,你奶奶說是頭疼,眼前發(fā)暈,你三叔不在,你爸爸就過去了。”
“我奶奶沒事吧?”
陳媽媽擰擰抹布,搭在桌子下面的橫木上晾著,“她年紀大了,誰知道呢,你爸爸說先帶著去衛(wèi)生室看看,不行的話,就去市區(qū)的醫(yī)院里檢查一下?!?
“那我待會去看看?!?
陳媽媽阻止說,“別,你這兩天就別往她跟前湊了,劉雪他爸媽說這次離婚都是你惹的,你奶奶正生氣呢,看到你更生氣。等她好點再慢慢和她說吧?!?
陳安修一聽這樣,也不好再說去,給陳爸爸打個電話,問了問奶奶的情況,又去小飯館看看江三爺爺他們,就收拾東西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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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樓南聽說冒冒下山來了,就帶著糖球和糖果來玩,不巧他們來的時候冒冒吃完午飯又睡著了,糖果聽大人的話不吵鬧,就靜靜地坐在邊上等他醒過來,但冒冒太能睡了,糖果也沒堅持住,最后鉆到冒冒的被窩里陪著睡了半下午,一直到樓南將人抱走,他們都沒醒過來。
冒冒是晚上五點多被陳安修強行撥弄醒的,上午睡了一小覺,下午睡了一大覺,多少精神都該補回來了。冒冒起床后,果然活力又充沛了,滿屋子溜達著看,對什么都好奇地不得了。陳安修也不阻止,他還擔心白天睡地太多,冒冒晚上不睡呢,這會浪費點更好。
晚上章時年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陳安修就帶著兩個孩子先到樓上洗澡,洗完澡陳安修順帶著剪剪指甲,看到噸噸的也有點,就幫著他一起剪了剪,輪到冒冒的時候,他一看到指甲刀撅著屁股掉頭就爬走,但酒店的床要比家里的炕軟太多,嚴重影響了他爬行的速度,被陳安修抓住胖乎乎的短腿拖了過來。
“爸爸……”冒冒很害怕這個,有次陳安修給他剪指甲,他亂動,結(jié)果剪到他的肉肉了,從此他一看到這個就跑。
“你乖一點,不要亂動,就不疼?!标惏残薨讶巳絿崌嵉膽牙?,又換個給寶寶用的小指甲刀。
起初冒冒還掙扎了兩下,但指甲刀一碰到他之后,他就不敢動了,但他害怕,嘴巴就一直大大地張開著,眼睛都不敢移開,就怕再次被剪到肉肉。
陳安修和噸噸交換個笑意滿滿的眼神,對欺負家里最小的這個,毫無心理壓力。
這次冒冒小小的指甲順利被修剪好,不過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后遺癥就出現(xiàn)了,冒冒堅決地扒在他大爸爸懷里,再也不去跟爸爸還有哥哥睡了。
一家人在這里過了個周末,周一噸噸去上學,陳安修帶著冒冒多住了一天就回山上去了。之后章時年按照既定的行程去了英國。
山上因為陳天齊離婚和老太太生病的事情鬧得一團亂,陳安修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置身之外。但有些事情無法置身事外,那就是秦明峻的婚期馬上就到了。
“出來聚聚怎么樣?”在離著秦明峻婚期還有兩天的時候,陳安修接到他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還是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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