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某個酒樓的一樓大廳,無數(shù)食客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議論紛紛,而他們議論的正是昨夜蘆葦蕩里發(fā)生的事情。
忽然,夜風笑呵呵的站起身,走過去說道:“錯也!錯也!”
“這位仁兄,我們剛才所說之事,有什么錯誤之處?難道事情不是那樣?”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
夜風嘩的一下展開折扇,笑道:“花元烈并不是被百鳳樓嚇跑的,他本來是打算把林大家這塊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肥肉吃下去的,可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修煉到了神游境巔峰,只差一絲契機就可以突破到超凡境!”
“于是花元烈不敢再與女子行交合之事,這才放過林大家主動離開!”
夜風此話一出,酒樓里一片嘩然。
“你這是在胡說吧!”
“就是啊,為什么只差一絲契機就可以突破到超凡境,便不能與女子行交合之事了?”
“這家伙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們不要信他的!”
“對,那個花元烈肯定是被百鳳樓的護衛(wèi)給嚇跑了!”
夜風笑呵呵的說道:“你們有所不知,花元烈修煉的御女真經(jīng)是一門速成的功法,雖然進境神速而且修煉起來頗為容易,只需要采補女人的陰氣從而陰陽角太即可修煉,但也是有弊端的。這弊端之一,就是在瓶頸期內(nèi)不得和女子交合?!?
“因為瓶頸期內(nèi),修煉御女真經(jīng)之人的陽氣與陰氣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這時候若是再與女人交合,便會打破這種平衡,雖然不至于走火入魔但肯定會影響自身的實力,得不償失?。 ?
那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好奇的看著夜風:“你為何會對花元烈修煉的功法如此清楚?”
“因為我就是花元烈!”
夜風折扇一震,紅粉真氣頓時擴散出來,在他身周環(huán)繞糾纏。
整個酒樓里的食客頓時都受到了紅粉真氣的影響,他們一個個面色通紅,身體燥熱,心中更是產(chǎn)生了強烈的沖動。
不過夜風的紅粉真氣只出現(xiàn)了一瞬就立刻消失不見。
這于是這幫人全都恢復正常,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現(xiàn)在,你們該相信我了吧?我正是以為邁入瓶頸期,即將成為超凡境武者,所以才因為功法的弊端不得與女人交合。如若不然,我怎么可能放過林大家?”
夜風笑哈哈的說道,還故意擺出一臉色瞇瞇的表情。
“花元烈!這家伙真的是花元烈!”
“我見過花元烈的紅粉真氣!剛才出現(xiàn)的就是紅粉真氣!”
“該死的,花元烈對百鳳樓頭牌林大家做了那種事,怎么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谷浩城?他就不怕百鳳樓找他的麻煩嗎!”
酒樓里的食客全都被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夜風對他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女人,她們一個個都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捂住下面,就好像夜風能隔著衣服便與她們行茍且之事一般!
夜風再沒有在這里磨蹭,大搖大擺的走出這家酒樓。
不過消息已經(jīng)傳遞出去了。
夜風才走了幾步路,就有一男一女從空中落下,攔住了夜風的去路。
“花元烈,你竟敢對婉容姐做那種事,你找死!”
頭上插著一根金釵的少女怒容滿面的看著夜風,手里還攥著一把青色長劍。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個年輕人,手里提著一把沒有絲毫弧度的長刀。
“二位是?”夜風扇扇子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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