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抱怨,你也不要心急,領(lǐng)悟功法必須要一步一步慢慢來,太著急的話容易出問題?!苯`萱趕忙說道。
孫沐清也連連點頭:“是啊夜風(fēng),你別太顧慮我們,靈萱她也只是隨口一說。而且這里的生活,我和靈萱其實挺滿意的,就是逛街不太方便?!?
“你們不能去水云島和長生島嗎?”夜風(fēng)問道。
“不能,之前我和靈萱準(zhǔn)備去水云島和長生島,結(jié)果還沒離開仙靈島就被攔了下來,人家說出入仙靈島必須有靈水宗弟子陪同。我們又不好意思打擾你,所以就一直沒去。”孫沐清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我改天抽空陪你們出去逛逛。”夜風(fēng)笑道。
孫沐清和姜靈萱都高興的點了點頭。
吃過飯后,夜風(fēng)繼續(xù)修煉靈水云雨訣。
夜風(fēng)周圍水汽翻騰,整個房間都變得霧蒙蒙的。
“被子都潮了……沒想到修煉水行功法,竟然還有這種不便?!苯`萱苦惱的說道。
孫沐清抬手打出一道禁制,將水汽隔絕開來,這才終于好了許多。
天亮了,太陽從東邊升起。
金燦燦的陽光傾斜著照射下來,將整個仙靈島照耀的一片金紅。
夜風(fēng)如約來到丹坊,但是還沒進(jìn)入丹坊大門,就看到一眾煉丹師從丹坊之中走了出來。
領(lǐng)頭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神情嚴(yán)肅,眼神中蘊含著濃濃的憤懣。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兩名年輕一些的男子,再之后便是其他煉丹師。
看來,這三人就是昨天邱妙珍說起過的丹坊首席煉丹師陳若玉,次席煉丹師高明琪,三席煉丹師趙正峰。
不過現(xiàn)在夜風(fēng)才是首席,所以他們應(yīng)該是次席,三席,四席。
或者說原首席,原次席,原三席。
“諸位為何攔住我的去路?”夜風(fēng)不卑不亢的問道。
“你就是夜風(fēng)師弟?”陳若玉問道。
“正是?!币癸L(fēng)微微點頭。
陳若玉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剛一加入我們丹坊就成為首席煉丹師,令我們頗為不服,所以我們想看看你有沒有做首席煉丹師的實力?!?
“我要是真的有這個實力呢?”夜風(fēng)笑問。
陳若玉毫不猶豫的說道:“你若是真的能技壓群雄,那么讓你做這個首席煉丹師又如何?但你若是沒有這個實力,那你的首席煉丹師之位便要讓出來了?!?
“沒錯!夜風(fēng),你敢不敢與我們切磋?”
“別當(dāng)縮頭烏龜,否則我們看不起你!”
高明琪和趙正峰也跟著說道,并且還對夜風(fēng)投來了挑釁似的目光。
路過的弟子,以及前來準(zhǔn)備兌換丹藥的弟子,都被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紛紛駐足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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