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吳岳恒臉色一白。
常秋凌是掌門弟子,他師父自然就是藥王宗的掌門——白太興。
一刻鐘之后,吳岳恒就來到了藥王宗最高峰之上,跪在了藥王宗掌門白太興的面前。
而常秋凌則站在一旁,躬身行禮。
“師父,吳長老已經(jīng)來了。”
白太興轉(zhuǎn)過身來,不悅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吳岳恒冷冷的說道:“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吳長老,你現(xiàn)在有什么話說?”
吳岳恒立即辯解起來:“掌門,這不能怪我,是那個夜風先出手的!他殺了我的遠房表弟王天景,我這才不得不對他動手為我表弟報仇!可是沒想到遭到了風靈派、清河派、朝天派等門派的阻攔,我不得已才只好派弟子出面,想在武道大賽之中解決夜風……”
白太興打斷吳岳恒的話,冷冷的說道:“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問題是,那個夜風并沒有死,反而是我們藥王宗的弟子一個又一個被他擊殺!你知不知道,我們藥王宗的面子都被你給丟盡了!”
“是我慮事不周,還請掌門責罰。”吳岳恒趕忙說道。
白太興冷哼一聲:“事已至此,再無回旋的余地,那個夜風必須死……秋凌,你有沒有把握?”
“師父要我去挑戰(zhàn)那個夜風?”常秋凌皺眉道。
“吳長老好歹也是咱們藥王宗的長老,他如果親自去對付夜風,必然會落下以大欺小的罵名。但你就不同了,你和那個夜風都是年輕一輩,你去挑戰(zhàn)他,沒有人會說三道四?!卑滋d淡淡的說道。
“可是……”
常秋凌猶豫起來。
挑戰(zhàn)夜風,而且還要將夜風擊殺,說實話他沒這個把握。
畢竟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就連呂布封也敗在了夜風的手里。
而之后錢炳鋒也慘死在夜風的手中,這兩人的下場絕對是前車之鑒!
此刻看到常秋凌滿臉都是猶豫之色,白太興呵呵一笑說道:“放心,我肯定會有所安排,保證你能穩(wěn)勝……秋凌,你現(xiàn)在便去將黃明海和黃月給我叫來,我有話要問他們?!?
“是!”
常秋凌重重點頭,朝著外面大步走去。
已是黃昏。
武道大賽來到了最后一場。
而這一場,便是邱妙珍對戰(zhàn)夜風。
如果夜風勝了,那么夜風就將是今年這場武道大賽的冠軍,反之則是邱妙珍。
此時此刻,邱妙珍不斷的對夜風發(fā)起進攻。
邱妙珍周圍的水汽凝結(jié)成了一顆顆水球,朝著夜風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夜先生你要小心,我的武技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鼻衩钫湫σ饕鞯恼f道。
不用邱妙珍提醒,夜風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邱妙珍的武技很棘手了。
這個女人的武技非常奇怪,那一顆顆水球即便沒有直接命中夜風,擊中地面破裂之后形成的水汽也不會不斷侵蝕夜風的身體。
夜風此刻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運轉(zhuǎn)速度便的遲緩了許多。
這就是水行真氣的妙用嗎?
夜風好像明白了什么。
看到夜風臉上露出明悟之色,邱妙珍于是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她當然看的出來,夜風是在參悟自己的武技,但這仍舊令她十分驚訝,畢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一邊戰(zhàn)斗一邊參悟?qū)κ治浼歼@種高難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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