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獸兩眼冒金光,貪婪地笑著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靈石。
可還沒等他碰到,便被林默輕描淡寫的一巴掌拍開。
“咦?!”
青面獸愣了一下,不解地問:“你這是干什么?這錢不是給我的嗎?”
林默白了他一眼:“誰說給你的,你臉怎么這么大呢?”
“不是給我的?那你這是……”青面獸一臉不解。
“說來話長?!?
林默語氣淡淡的,長話短說:“這房間是我一個朋友借我暫住的,我要去書院了,這房間也該還給他?!?
“這錢,是我欠他的?!?
“走吧?。 ?
說完,林默便撣了撣衣服,大踏步向門外而去。
青面獸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靈石,可到底也沒敢拿,只能屁顛屁顛地追了過去。
他追上林默,一個勁地纏著問:“哎哎哎,你在這兒不就我一個朋友嗎?除了我之外,還能有誰?”
“呵。”
林默沒好氣地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沒了你,難不成我還一個朋友都沒了?”
青面獸聽了,眼珠子頓時轉了一轉,嬉皮笑臉的:“那看來你這朋友也挺有錢吶,一般人,可住不起這富春閣!”
“回頭,也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算了吧。”林默撇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又想白嫖了吧?”
“瞧你這話說的。”青面獸頓時不爽,語氣埋怨道:“在你眼里,我怎么還成白嫖怪了呢,我有那么不堪嗎?”
“我是真心想交朋友!”
“真的!”
林默懶得搭理。
他自然不會把青面獸介紹給金爺。
倒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不過……青面獸這家伙是個小色胚,金爺又是個老色胚。
到時兩個色胚見了面,不知又要說出什么荒唐話,干出什么荒唐事。
林默只想讓自己耳根子清凈點。
僅此而已。
不多時。
林默和青面獸來到了青云書院主峰山腳下,也正是第一次考核,所有人集結的地方。
雖然眼下他通過了考核,但終究還不是正式的書院弟子,沒有弟子特有的身份腰牌,自然上不去。
此刻,除了林默和青面獸以外,其他的那些晉級者也全都到了。
畢竟今天是選才大會,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日子。
所有人都很興奮,因此早早趕來。
唯恐,錯過什么。
“呦?”
“林默,你看我就說咱們來晚了吧,咱們起的早,可別人比咱們更早!”說完青面獸又嘆息了一聲,有些慶幸道:“還好咱們沒遲到!”
不遠處。
太子爺秦鶴翔和手下趙琦幾個人也已經到了。
昨夜在花船上,秦鶴翔挨了金爺一頓胖揍,幾個大逼斗扇得他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臉腫得跟豬頭三一樣。
當時他去了醫(yī)館,用了最好的藥,花了不少錢,那醫(yī)館掌柜還打著包票說一覺睡醒,包他臉上紅腫全消。
此刻。
只見秦鶴翔正端著一面鏡子,仔細打量自己的臉。
該說不說,現在倒也的確消了不少,可依舊沒有好利索。鏡子里的他,看上去還是有些臉腫。
這讓秦鶴翔十分不爽。
“混賬!”
只聽他咬牙切齒地罵一聲:“那個混蛋掌柜,不是說我今天一定能好嗎?收了我那么多錢,回頭我一定砸了他鋪子!!”
秦鶴翔是最好面子的,尤其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
秦鶴翔是最好面子的,尤其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
在他看來,自己身為堂堂太子,尊貴無雙,容貌更是英俊非常,最是受女人喜愛。
可今天,他這臉算是毀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就是選才大會,他要如何以這副容貌去見那幾位峰主?!
念及此處,秦鶴翔越想越氣。
“殿下,您快看!”
這時,狗腿子趙琦湊了過來,壓低聲音指向一處:“那姓林的小子和那姓周的小子也來了!”
聞。
秦鶴翔眼色不善,立刻朝趙琦所指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林默和青面獸大搖大擺走來時,就像是見到什么深刻的仇人一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說來,他這臉是那個老東西打的,可歸根結底還是因這姓林的小子而起。
否則,他也不至于挨這頓揍!
“跟我走!!”
秦鶴翔越想越氣,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氣,當下怒火中燒,臉色沉沉地帶著趙琦等人向林默走了過去。
來到跟前,張口便是大罵。
“臭小子,你居然還敢來!”
“找死??!”
面對秦鶴翔那一臉怒容,林默卻笑瞇瞇的,氣定神閑:“這不是太子爺嗎?一大清早的,火氣就這么大?”
“你??!”
秦鶴翔氣得差點吐血,這死小子居然還跟他裝糊涂?
憤怒之下,臉色更是嚇人。
“臭小子,你少給我裝糊涂,昨晚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
他氣勢洶洶,一副興師問罪,秋后算賬的氣勢。
可這時,一旁的青面獸卻忽然大笑兩聲,盯著秦鶴翔那略顯浮腫的臉笑道:“秦鶴翔,你這臉是怎么回事兒?腫的這么大,還腫的這么均勻?”
“該不會是調戲哪家姑娘,讓人給扇了吧?!”
“哈哈哈??!”
秦鶴翔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一聲怒罵:“死廢物,你給我閉嘴,這兒沒你的事兒?。 ?
“呦?”
青面獸也很好奇秦鶴翔為何一大清早這么大火氣。
打趣歸打趣,接著便納悶地問了林默一句:“我說……怎么回事啊,這家伙一大清早怎么和點了炮仗似的?”
“昨晚你們干什么了?”
此刻。
見秦鶴翔臉色難看地跑來和林默興師問罪,一股濃濃的火藥氣,這一幕也頓時吸引了在場其他幾人的目光。
眾人眼神都紛紛好奇地看了過來。
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呵。”
林默笑了一聲,故意當著眾人的面提高嗓門道:“也沒什么,就是昨晚在這南湖花船之上,咱們太子爺和別人搶花魁,沒爭過人家,結果還挨了一頓打!”
“什么?!”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得知此事,在場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一陣哄笑起來。
“哈哈!”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我就說,這秦鶴翔今天臉怎么腫了呢?合著真是被人揍的?!”
“堂堂太子爺,還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還真是給他們皇家長臉面吶!”
“可不是嘛,你說你要是打贏了倒也罷了,結果還打輸了,丟人丟大發(fā)了??!”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
秦鶴翔火冒三丈。
昨晚他夜逛花船,出入風塵煙花之地,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結果林默這小子還故意這么大聲,讓所有人都聽見。
分明,是故意讓他難堪!
可惡!
這小子活膩了?。?
“我靠??!”
青面獸忽然驚呼一聲。
他好像聽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肚子哀怨地質問林默:“好小子!你去逛花船找姑娘,瀟灑快活,這種好事兒居然不帶上我?”
“你丫也太不夠意思了??!”
他這昔日天云洲第一殺手,實際上兜比臉都干凈,好不容易從林默手里忽悠了點錢,嗜酒如命的他本想還留著買酒喝。
可沒想到……
林默這死小子,逛花船這種好事兒居然不叫他,未免有些太不地道了!!
林默白了他一眼。
這家伙的關注點,都和別人不一樣,果然是個奇葩。
“說!”
青面獸不依不饒,滿眼都是羨慕嫉妒恨:“你昨晚到底找了哪個姑娘?是不是近來傳中的那位金陵花魁?!”
“你別亂說?!绷帜瑩u了搖頭,趕緊否認:“什么金陵花魁,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去看熱鬧?!?
“鬼信!”
青面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只當林默平日里喜歡裝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背地里和他也沒什么兩樣!
不提那金陵花魁倒還好,一提這個,秦鶴翔心態(tài)就更加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