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秦鶴翔臉上笑意漸深,故意誘惑道:“只要你今晚與我共度良宵,把本公子伺候舒坦了,回頭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來!”
“離你身旁那個(gè)死廢物遠(yuǎn)點(diǎn)兒,乖乖到本公子懷里來!”
他說話時(shí)臉上雖是在笑,可卻給人一種陰沉的壓力,那話還透著一股強(qiáng)硬的命令味道。
他當(dāng)然是故意的。
雖說林默比他先包下了這沈如煙,可若他只需三兩語,就讓沈如煙棄他而去,轉(zhuǎn)投自己的懷抱,那可不就打了林默的臉了么?!
他篤定這沈如煙必定會見錢眼開,乖乖到他懷里來。
他也在冷笑之中,想好待會怎么嘲諷林默。
此刻。
看著那散了一地的金豆子,要說沈如煙不動心,那是假的。
雖說她是金陵名妓,花中之魁,平日里拼命的保養(yǎng)自己,讓自己飽讀詩書,修行琴棋書畫,為的就是增加自身的籌碼。
說白了,她讓自己變得越優(yōu)秀,就越能從男人手里賺來更多的錢財(cái)。
終究是為了錢。
可……
比起眼前這態(tài)度囂張、花錢又毫不吝嗇的男人,她還是更愿意相信告訴她那番話的錢媽媽。
畢竟錢媽媽閱人無數(shù),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zhǔn)的。
金爺,才是真的得罪不起。
沈如煙深吸一口氣,再次歉然回答:“這位公子,我方才已經(jīng)說了,今晚有約,實(shí)在不便相陪?!?
“請回吧?!?
“或許您可以改日再來,如煙一定恭候?!?
沈如煙處事圓滑,雖是拒絕了別人,可也總想著把話說的委婉一些,如此才能保住彼此顏面。
可誰知。
連番兩次被拒絕,頓時(shí)讓秦鶴翔十分難堪,也把他徹底激怒了。
“唰?。 ?
只見他臉色一沉,就連眼光都變得極為可怕。
一身陰沉之氣,簡直要嚇煞眾人。
“給臉不要臉!”
只聽他怒吼一聲,死死盯著沈如煙罵道:“你區(qū)區(qū)一個(gè)煙花女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仙女了?!”
“告訴你……”
“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這也不是商量,是命令,今晚你必須陪我!!”
秦鶴翔憤怒的聲音在這包廂里炸響。
一身赫赫兇威!
就連在門外看熱鬧的那些客人們,都嚇得紛紛后退,唯恐被殃及池魚。
空氣中也充滿了一股濃烈的火藥氣。
“啊,這……”
沈如煙嚇得花容失色,她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說的如此委婉,居然還讓這男人憤怒到這個(gè)地步。
一時(shí)嚇得六神無主,幾乎都快坐不住了。
“哈哈!”
這時(shí),卻有一道笑聲響起。
林默就像看了一出好戲,此刻忍不住笑著打趣道:“秦鶴翔,你這是做什么?如煙姑娘雖是花魁,可做的也是買賣,她愿意伺候誰,那是她的自由?!?
“你怎么求而不得,還就惱羞成怒了呢?”
“這樣可不好!”
這話乍一聽是在勸秦鶴翔,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這分明是在嘲諷人家呢。
“閉嘴?。 ?
秦鶴翔本就氣不順,他堂堂一個(gè)太子爺,居然被一個(gè)青樓女子給連拒絕兩次,這讓他的面子怎么也掛不住。
此刻又聽到林默在這冷嘲熱諷,頓時(shí)更加火大,當(dāng)場就發(fā)起飆來。
此刻又聽到林默在這冷嘲熱諷,頓時(shí)更加火大,當(dāng)場就發(fā)起飆來。
“臭小子!你一個(gè)死廢物,居然還敢嘲笑我?!”
“我看你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也罷!”
“我本就想弄死你這小子,之前為了考核大比,才一直忍耐,結(jié)果今晚你主動送到我面前來,那倒正好!!”
這話一出,秦鶴翔那一身的怒氣之中,便又立刻添了幾分殺氣。
他死死盯著林默,目光都變得陰狠兇殘了起來。
林默卻挑了挑眉,依舊端坐在那兒,語氣冷靜:“你想殺我?但我勸你最好別這么做,這對你沒什么好處?!?
“哼?!?
秦鶴翔冷哼一聲,氣不順道:“小子,你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嚇唬我?”
“我是為你好。”
林默面不改色道:“眼下考核大比已經(jīng)結(jié)束,你我都算得上是半個(gè)書院弟子。而且明日就是選才大會,所有人都要到場?!?
“你若敢對我動手,明天你可沒法交代。”
“你自己想吧!”
為了解決眼前這場麻煩,林默只能報(bào)上書院的名號,在暗中威脅一番,給秦鶴翔上點(diǎn)壓力。
以此,想讓對方有所顧慮。
而事實(shí)也是如此。
如今林默和秦鶴翔,都已經(jīng)通過了書院大比的考核,的確算得上是半個(gè)書院弟子。
若明日選才大會不見林默到場,書院也勢必會著手調(diào)查。
到時(shí),秦鶴翔所做之事也定會敗露。
可誰知,聽了林默這番暗中威脅,秦鶴翔非但不懼,反而還氣焰囂張,當(dāng)場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
“你小子想威脅我,可惜你打錯(cuò)了算盤!”
秦鶴翔眼神傲然道:“就算我殺了你,那又如何?這花船可在南湖之上,你死了,誰又能知道?”
“是嗎?”
林默卻笑著搖了搖頭:“我看未必。我身旁這位老先生看到了,如煙姑娘看到了,外面所有的客人,還有那錢媽媽也都看到了?!?
“這么多人,你瞞的下去?”
“嘿嘿?!?
秦鶴翔依舊是氣焰囂張,絲毫不慌,反邪肆一笑:“我大可給他們一些錢財(cái),再警告一句,恩威并施,我不信有人敢說?!?
“再者!”
“常道無毒不丈夫。我若想省了這麻煩,殺了你小子后,大可一把火把這花船付之一炬,讓所有人都葬身于此!”
“死人,倒也不會開口說話!”
“你說呢?!”
他的目光就像犀利的閃電,釘在林默臉上,笑的邪肆而又陰沉。
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手段狠辣。
這種人……
堪稱是沒有弱點(diǎn),更沒有死穴。
“天??!他……他要?!”
沈如煙頓時(shí)被秦鶴翔這番陰狠毒辣的話給嚇壞了,嬌軀瑟瑟發(fā)抖,仿佛已經(jīng)大難臨頭一般。
她只覺眼前這人一身殺氣,簡直可怕到了極點(diǎn),更怕他待會真要一把火燒了這花船,讓所有人葬身南湖。
太可怕了??!
林默靜靜地坐在那兒,沒再說什么。
眼神,就像在看瘋子。
秦鶴翔這家伙向來狷狂自傲,放肆囂張,而且心狠手辣,保不齊他還真能干出殺了所有人、一把火燒了花船這種事。
這,不是不可能。
如果這家伙真在這里發(fā)癲,自己又該如何應(yīng)對?
畢竟這花船位于南湖中心,距離岸邊相距甚遠(yuǎn),到時(shí),他可逃都逃不了。
畢竟這花船位于南湖中心,距離岸邊相距甚遠(yuǎn),到時(shí),他可逃都逃不了。
靠!
這可麻煩了。
“哈哈哈!”
秦鶴翔又囂張大笑起來。
林默的沉默,在他看來無疑是怕了,慫了,畏懼了。
他氣焰頓時(shí)更加囂張,向前跨出一步,帶來一股兇悍的壓迫感,當(dāng)著林默面前,大放厥詞道:“小子,你不是牙尖嘴利嗎?怎么不說話了,該不會是怕了吧?”
“知道怕就好!”
“像你這種螻蟻,踩死你都算臟了我的鞋,我可以給你一個(gè)機(jī)會!”
說到這里,秦鶴翔頓時(shí)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來,用故意羞辱的語氣道:“聽著,立刻滾到我面前來,給我磕一百個(gè)響頭,認(rèn)錯(cuò)道歉!”
“若態(tài)度誠懇,我倒可以大發(fā)慈悲,饒你小子一條小命!”
“這是你最后的機(jī)會?。 ?
秦鶴翔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故意羞辱林默一番,以滿足自己的面子。
這小子在書院的考核大比中屢屢壓制他的鋒芒,奪他風(fēng)頭,這事他可記得刻骨銘心。
且這小子還不知天高地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還想和他搶慕容秋實(shí)……哼,簡直是找死!
放過這小子,那怎么可能?
若痛快的殺了林默,未免有些太便宜了,他就是要狠狠羞辱一頓,再取其的小命,那樣豈不更有意思?!
緊接著,趙琦等一幫狗腿子也紛紛大喝起來,對林默一陣羞辱。
“臭小子!”
“你還愣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