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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 > 不要在垃圾桶里撿男朋友 > 205、霸道將軍俏軍師(二十四)

      205、霸道將軍俏軍師(二十四)

      池小池故意湊近了點兒:“你怎么幫我???遇到事兒就叫我趕緊回來?我要是不回來呢?”

      他近來覺得自己不很怕婁影了,有時也能和他開兩句玩笑。

      婁影直視著他的眼睛,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打兩下,溫柔且堅定道:“要是你剛才不回來,我就去接你回來。”

      池小池:“……”

      他眼睫一垂,轉(zhuǎn)進如風地認了慫,乖乖縮回了椅子上,捧著杯子咕嘟嘟地喝水。

      不知是否是靈的緣故,二人對坐一會兒后,便有一名親軍信使匆匆而來,遞了一封信來。

      信封很是厚實,捏起來起碼有幾十張紙。

      池小池還以為是和戰(zhàn)事有關(guān)的事情,拆開只瞧了一眼,眼里就冒起了光。

      婁影細細辨認了一下他眼中的光芒,心里也跟著有了數(shù)。

      他問:“……來了?”

      池小池把信草草翻閱一遍后,便往地上一扔,說:“是,總算來了?!?

      他把婁影的輪椅推到安全地帶,抓起剛飲了一半的茶盞,還不忘提醒婁影:“配合一下,堵下耳朵?!?

      婁影:“……嗯?”

      池小池說:“我要發(fā)脾氣了?!?

      婁影堵住耳朵后,池小池飛起一腳,踹翻自己方才坐的圈椅,又抄起茶杯摜在地面,將茶杯砸了個粉身碎骨。

      聲音之大,方圓十頂軍帳都能聽得見。

      聽到內(nèi)里異動,外面靜了一瞬。

      不消片刻,嚴元衡撩開軍帳,匆匆而入:“出什么事了?”

      池小池不答,唇畔咬得煞白,又一不發(fā)地掀倒了桌案。

      嚴元昭跟著嚴元衡進帳,看到這一地混亂,不動聲色,先是示意自己的隨從把附近聽到響動的士兵屏退,方才合上簾帳,皺眉道:“^你在鬧什么?”

      嚴元衡注意到地上躺著的一沓信,俯身撿起,翻了起來。

      越翻,他的表情越難看。

      那一張張的信函,分明是給南疆通報軍情的密函!

      紙張有的偏新,有的偏舊,信函上雖然沒有明寫日期,但根據(jù)內(nèi)容推算,最早的密信,是七年前的雙城之戰(zhàn)。

      那一戰(zhàn),本是一場必勝的奇襲。

      但雙城的南疆軍卻早有準備,在城南外埋設火雷,重創(chuàng)北府軍,時驚鴻肩膀中箭,險些死在亂戰(zhàn)之中。

      而那封最早的信件之中,將奇襲之策講得巨細靡遺,甚至點明,北府軍會從城南方向進攻。

      嚴元昭見他們神色都如此難看,心中不免生疑,搶過來翻了兩頁后,便是一陣驚怒交集:“……停云,這不是你的字嗎?”

      “這不是素常的?!眹涝饷嫔脸粒凹軜?gòu)與筆鋒都一模一樣,但絕不是一人寫的。素常寫字時,總有些不尋常的小習慣,譬如在寫‘之’字時,最上方的一點末尾會略往上提一點……”

      嚴元昭問:“這些信件,是誰寄來的?”

      嚴元衡拿出最上面的一張信紙:“這一包信應該是從主營送來的。時驚鴻將軍已經(jīng)過過目了,附信來說,這些信是一名來商議停戰(zhàn)之事的南疆特使親自送上的,坦誠說,他們有一名安插在中原軍隊內(nèi)部的細作……名喚褚子陵?!?

      嚴元昭倒吸一口冷氣,轉(zhuǎn)頭去看時停云。

      時停云肩膀都在顫抖,手指像是被一股心火燒得發(fā)癢,一下下蜷縮痙·攣著。

      嚴元衡靠近了時停云一些,抬手想扯住他的袖子,但終究還是垂下了手,只立在了他的身旁。

      他想,他若是站不住了,自己站得近些,就能快一些抱住他。

      這般想著,嚴元衡把那張時驚鴻的親筆信遞給嚴元昭,叫他過目:“如今那特使被扣押在主營里。人也說,是存了誠心前來和談,供出褚子陵身份,是為著表示誠意,他愿與褚子陵當面對峙。時將軍已遣人去驍騎營里帶人了,也叫素常馬上去看一看?!?

      嚴元昭一目十行地看完,望了一眼面色灰白的時停云,決心先不落井下石。

      “南疆人?他們會有這么好心,替我們抓內(nèi)奸?”嚴元昭凝眉,“別是挑撥離間吧?那南疆特使是頂著誰的名頭來的?”

      一旁的婁影溫聲道:“派他來的人是鐵木爾,但叫他送信來的,是一名南疆副將。那人是艾沙的侄子,也是帕沙的副將?!?

      嚴元昭冷冷道:“這樣的人,說的話能信嗎?”

      嚴元衡就事論事:“要說栽害,他完全可以拿這些信件,證明是素常私通外國,為何要指名道姓,栽害一個小小參軍?有何好處呢?”

      嚴元昭沒話了,只好拿眼不斷斜嚴元衡。

      你會不會看臉色?

      那褚子陵是時停云一手提拔上來的,又是一同長大,情誼非比尋常。

      若褚子陵是被誣陷的還自罷了,若他不是,那停云又該如何自處?

      時停云看樣子活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蘇醒過來,茫茫然四下里看了一圈,環(huán)視滿地狼藉過后,目光里才慢慢有了實質(zhì)。

      仿佛確證了這不是一場夢,他拔足向外奔去。

      嚴元昭一驚,追出帳外幾步:“你做什么?”

      時停云疾步拉過一匹好馬,跨坐其上:“……我親自去找他。我要向他問個分明!”

      ……

      褚子陵是直接被從馬廄里拖出來的。

      來帶他的人,看服飾是北府軍親軍,領(lǐng)頭人與黑塔大漢詹大遠耳語兩句,詹大遠便是勃然變色,呼喝了兩個更強壯的軍士,不由分說便將他捆將起來,拿油布草草堵上嘴,扔上馬背,運牲口似的運上了路。

      ……這是怎么了?!

      褚子陵有口難,心中驚懼了一陣,便又鎮(zhèn)定了下來。

      他身份特殊,有公子庇護,會遭到如此對待,緣由自不必說。

      他一向手腳干凈,自信不會留下什么痕跡,除非南疆人將他曾經(jīng)寄送去的信件送回,否則絕找不到實證能證明他與南疆通信。

      而唯一的紕漏,應該是那些城內(nèi)的細作了吧。

      說不定是北府軍抓到了一個恰巧為自己送過信的細作,而那細作為了活命,供出了自己來。

      這并不足為懼。

      只要一口咬定那人是栽贓陷害,對方一無信物,二無人證,又能奈他何?

      還未抵達目的地,褚子陵便將應對之策一一想好。

      在他打腹稿時,忽聽得一陣得得的馬蹄,由遠及近而來,緊接著,負責押送他的軍士駐馬行禮:“……少將軍。”

      褚子陵眼前一亮,抬頭含糊地喚道:“?!?

      下一秒,他便被翻身下馬的時停云一馬靴踹下了馬背,跌摔在地,接連在旱地上滾了好幾圈,險些扭斷脖子。

      時停云不由分說,取了馬鞭便往他身上抽去。

      不知是否是巧合,那馬鞭蘸飽了水,而且還是鹽水,又重又沉,更何況時停云行伍出身,力大無比,鞭鋒一沾身體就疼入骨髓。

      褚子陵吃了痛,又逃不掉,只好滾爬著狼狽躲避,含含糊糊地呼叫:“公子!……停云,你聽我解釋,我讓我解釋——”

      時停云卻像是瘋了似的,不管不顧地抽打他,一鞭鞭密雨似的揮來,劈頭蓋臉,其中一記落在他臉頰上,竟生生撕下了他臉上的一道皮!

      褚子陵以前怎吃過這種苦頭,險些疼瘋了,也不再費神解釋,將全部精力都用在了逃躲之上。

      抽打間,一樣被他妥善藏好的東西從他身上松脫,掉落在了旱地之上。

      褚子陵滾出了五六尺遠后,才突覺心頭一駭,扭頭去看,只見那證明自己身份的南疆王玉佩,竟在不斷的奔逃翻滾中,從他的衣襟內(nèi)口袋中跌出!

      褚子陵一時間寒毛卓豎、心神俱喪,竟是迎著鞭鋒撲了上去,想將那玉佩護在身下。

      ……這玉佩絕不能被時停云看見!

      若是被他看見,那就全完了!

      然而,時停云卻根本沒有打算去看。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看見。

      因為下一秒,他的長靴便踏上了那塊玉佩。

      ……喀。

      喀喀喀。

      褚子陵眼睜睜看著,那枚由軟帕包著的、他從幼年起便貼身攜帶、以恐有貪財之人盜去的玉佩,在時停云腳下四分五裂,殘渣飛濺。

      褚子陵呆愣當場,盯住時停云的腳下,結(jié)結(jié)實實地被時停云抽了十幾鞭,才回過神來,眼淚、冷汗剎那炸出,牙齒咯咯打抖,仿佛那被踩碎的不是玉,是他的心肝脾肺。

      隔著一塊堵在嘴里的油布,時停云仍能聽清他在嘶吼什么。

      褚子陵帶著哭腔咆哮:“——我的玉!”

      作者有話要說:聽,狗陵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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