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助玲瓏的遁速,明明已經(jīng)拉開了足足六日的路程。
這才過去兩日半,亂古血侯就追上了一半?
他望向佛缽中,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亂古血侯腳下的血月,比任何時候見過的都要巨大!
他記得,血月乃是亂古血侯此生所殺的強者血骨所鑄。
血月越強,就越能夠增強亂古血侯的速度。
看來,亂古血侯一路走來,又屠戮了許多世界。
靠著他們的血肉,才逐漸凝聚成巨大的血月。
“該死!”江凡神色凝重起來。
以亂古血侯此時的速度,根本等不到他抵達南乾就能追上來。
本以為時間充足,誰料到這般兇險。
而他還全然不知!
幸好法印為他查探一下,不然他還蒙在鼓里。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法印道:“師叔祖,何不前往附近的小世界躲藏一下?”
“最近的小世界只需要半日時間。”
“足夠抵達其中一個!”
江凡搖搖頭,凝重道:“沒用。”
“亂古血侯可以無視世界壁壘,進入任何想進入的世界?!?
法印想起當日江凡封侯時的圣旨,目露了然之色。
大乾神國的侯爵,是無視世界壁壘的。
大乾神國的侯爵,是無視世界壁壘的。
此前他不敢殺入中土,應(yīng)該是忌憚云荒古圣。
思忖片許,他目光微閃,道:“師叔祖只能置之于死地而后生了?!?
江凡眸光一轉(zhuǎn),立刻會意,道:“你是說……須彌神牢?”
如果說附近還有什么地方,是亂古血侯也要忌憚的。
只可能是須彌神牢!
他連忙展開虛無全圖,在上面尋找坐標。
很快就發(fā)現(xiàn),須彌神牢距離此地只有半日路程。
如果運氣好,應(yīng)該能在亂古血侯追上來前,抵達須彌神牢。
雖然須彌神牢也危險無比。
但總好過跟亂古血侯再次大戰(zhàn)一場!
“走!”江凡不敢遲疑,果斷朝著須彌神牢飛馳。
虛無倒轉(zhuǎn),萬里天地退移。
江凡星馳電掣,爭分奪秒的趕路。
法印則手持佛缽,不斷查探亂古血侯的位置。
“只剩下五個時辰的路程。”
江凡心下一驚。
剛才還有半日時間,轉(zhuǎn)眼就只剩下五個時辰。
他咬緊牙關(guān),疾馳而去。
“四個時辰了。”
“三個時辰了。”
“兩個時辰了!”
事實上,當只剩下兩個時辰時,再查探已經(jīng)沒有意義。
因為江凡已經(jīng)能夠看到身后的虛無盡頭,隱隱有一抹緋紅色。
那是血月的光芒,投射到了諸天。
好在,他全力催動虛空羽衣的情況下,距離須彌神牢也不遠了!
一個時辰后。
身后的天空一片血紅。
隱約間可以看到一輪血月,宛如天地間的太陽冉冉升起。
半個時辰后。
血光投射過來,將江凡也籠罩在其中。
江凡心臟砰砰狂跳。
要追上來了!
兩盞茶后,他前方的虛無也如血染一般。
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末日!
身后已經(jīng)隱約能聽到噠噠的馬蹄聲!
不行,再這樣下去,根本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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