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丟入儲物器,江凡便把法印給放了出來。
法印仍然在盤膝打坐,默念佛經(jīng),對外界變化毫無感應(yīng)。
江凡呵了聲,一把捏住法印的下巴,戲謔道:
“我可不是那嬌滴滴的女王,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小禿驢,你趕緊從了本女皇吧?!?
法印適才緩緩睜開眼眸。
一雙眼眸佛光涌動,有著明悟透徹的慧光。
他輕輕一笑,起身雙掌合十:“平天參見師叔祖?!?
江凡哈哈一笑:“差點忘了,我還有一個衍圣佛身份?!?
法印含笑道:“我們終于再見了?!?
兩人在地獄界佛域一別,以為從此天高開闊,再無相見之日。
未曾想到,茫茫虛無中,竟然再次相遇。
江凡也感慨不已。
他朋友不多,法印算一個。
細(xì)細(xì)打量之下,江凡驚訝發(fā)現(xiàn),法印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相當(dāng)深厚。
靈魂一掃,法印周身佛光激發(fā),凝聚成一座二十八葉金蓮。
江凡吃了一驚:“你已經(jīng)是大菩薩之境?”
天聽菩薩當(dāng)初是十二葉金蓮,相當(dāng)于天人一衰。
二十八葉金蓮,則代表著修為達(dá)到天人五衰,成為大菩薩!
這是天聽菩薩遠(yuǎn)遠(yuǎn)未曾抵達(dá)的地步。
時隔數(shù)月,法印竟然從天人二衰,一舉突破到天人五衰!
時隔數(shù)月,法印竟然從天人二衰,一舉突破到天人五衰!
這速度,都快追上江凡了!
法印含笑道:“承蒙佛主指點迷津,助我佛法大成。”
江凡恍然。
倒也是,地獄界佛域,可是有一位佛陀坐鎮(zhèn)的無上佛度。
法印本就在佛道一途有著得天獨厚的慧根,別的金剛需要在菩提樹下靜坐十年百年才能證道菩薩。
而他只需要紅塵歷練,便可悟道為菩薩。
到了佛域如魚得水,徹底釋放了他的慧根。
再加上他跟江凡這位衍圣佛的關(guān)系,佛域自然全力栽培。
他以后的境界,不會止于如今的地步。
江凡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你去地獄界佛域算是去對地方了。”
法印含笑:“心中有佛,何處不是佛域?”
江凡白了他一眼,道:“你心中有佛,那怎么還有玉薇?”
“居然從地獄界一路追到須彌神牢,還為她被死音海盜抓走。”
“你個死舔狗!”
法印笑而不語,眼中毫無波動。
見他避而不談,江凡神色漸漸嚴(yán)肅起來:
“玉薇應(yīng)該告訴過你,幽媚修羅一脈的禁忌吧?”
“她動情之日,就是隕落之時?!?
“你跟她之間,該有一個了斷?!?
“對她好,對你自己也好?!?
法印淡然道:“師叔祖多慮了。”
“貧僧并未執(zhí)著于和她之間的塵緣?!?
“不是所有的花開,都是為了結(jié)果?!?
“貧僧所求,只為向前行時,有可愿之人,回首向后時,有可念之音?!?
“來時路,去時途,皆有所愿。”
江凡怔了怔:“什么都不求,只為看著那個人過得好就心滿意足?”
“值得嗎?”
他無法理解這樣的行為。
愛情,應(yīng)該是雙向奔赴才對。
一個人的堅持,有何意義呢?
法印看向江凡的眼睛,意味深長道:
“愛一個人時,是不會問值與不值?!?
“只有愿意與不愿意?!?
“師叔祖,你忘了,自己身邊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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