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人不論是年齡,還是修為都完全不同。
她一個大賢,總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盤,偽裝成一位少女煉丹吧?
神秘大賢屈指彈掉花瓣,收起了笑臉,眸光嚴肅: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劍道在諸天排得上號,又是七星魂師的人物,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江凡遲疑道:“我……前輩明鑒,我并非什么劍無名。”
“那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隨口編造的假名字。”
果然!
神秘大賢露出好奇之色,道:“所以,你真名是什么?”
江凡無奈一嘆,道:“實不相瞞,在下……中土王沖霄。”
神秘大賢的眉頭挑了挑,一縷精光乍現(xiàn)。
丹鳳眼更是緩緩瞇起:“王沖霄?”
“我聽說,中土有個叫江凡的人,格外喜歡冒充王沖霄?!?
“你……該不會就是江凡吧?”
哈?
江凡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什么?
他在中土冒充王沖霄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了南乾不成?
這……這不可能吧?
除非此女格外關(guān)注中土的事,否則是不會留意到這種無人問津的小事。
但,對方一個三災境,關(guān)注中土干嘛?
他強作鎮(zhèn)定,目光轉(zhuǎn)動著,試探道:“前輩,您跟江凡沒有恩怨吧?”
他強作鎮(zhèn)定,目光轉(zhuǎn)動著,試探道:“前輩,您跟江凡沒有恩怨吧?”
神秘大賢已經(jīng)一改最初的欣賞,看向江凡的目光充滿不善:
“沒有,但,我看他不順眼!”
說話間,忽然袖袍一揮。
一股無上的威壓驟然降臨!
幸好江凡早有防備,十八顆陣法石陡然浮現(xiàn)在身前,擋住了絕大部分的威壓。
只有少部分穿透石縫,吹拂過他的身體。
饒是他擁有賢者的體魄,也感覺像是被刀在身上狠狠刮過一樣。
一身衣服盡皆碎裂,皮膚被得滲出絲絲鮮血。
就連臉上的面具,都被刮了下來,顯露出真容。
看清其容貌,神秘大賢微微一怔,寒聲道:
“傳聞說,中土江凡跟我們南乾陛下十分相像?!?
“原來,傳說是真的!”
“你真是江凡!”
江凡施展第二領(lǐng)域,徐徐修復身體。
望著忽然翻臉的神秘大賢,一頭霧水:“我哪里得罪你了?”
之前還對他異常欣賞,送美人,送劍鞘。
就連自己借用煉丹室修煉,她也予以方便。
甚至自己制服她,又是捏她的臉,又是差點冒犯到她,都未曾降罪。
而今知道他是江凡,就忽然變臉。
江凡一臉懵逼,自己到底哪得罪她了?
“你用不著知道!”神秘大賢寒著臉,掌心纏繞著一片法則鎖鏈。
江凡眼皮跳了跳。
這老女人來真的!
他腦海中閃過動用勾決筆的念頭,但念在對方之前格外關(guān)照他,便壓下了戰(zhàn)斗之念。
直接召喚出了虛空羽衣,將其催動起來,道:
“欠你的,會還你!”
“告辭!”
不等神秘大賢出手,化作一片虛影消失在戰(zhàn)艦上。
神秘大賢斂去手中的法則之力,哼道:“我要想殺你,還能讓你走掉?”
“別讓我再見到你,臭小子!”
一位三災境大賢,真起了殺心的話,江凡哪里會那么容易擋?。?
搖搖頭,她收回目光,取出一位古老的丹方,嘆息道:
“我何時才能煉制成破厄丹呢?”
“難道,真要請一位八星魂師才能成功嗎?”
思索中,她忽然覺察到四周的虛無異常。
不由瞇起眸子,眺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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