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一品樓主淡然道:“不知道。”
“神龍見首不見尾,知曉其動向,已經(jīng)是江山一品樓搜集情報的極限?!?
“具體是哪一位,焉能知道?”
江凡倒也沒太失望。
他自己先后跟修羅圣子、慈心賢者近距離打過交道,都未曾見過他們真容呢。
“不過……”江山一品樓主補充道:“對方找你找得很急?!?
“不出意料的話,州級傳送陣解開封鎖的時,他會第一時間來找你?!?
是嗎?
江凡記下了。
如果大戰(zhàn)平定,第一個來找他的賢者,九成九的概率就是修羅圣子本尊。
“修羅圣子,你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江凡暗暗道。
在他眼里,這顆毒瘤的危害,絕不亞于一座天界的王庭。
因為他隱藏得太深了,關(guān)鍵時刻會給中土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就如千年前的中土十罪。
嗖~
頭頂?shù)脑坪鋈凰毫验_,像是某種至高的存在路過。
緊接著,他們身前就出現(xiàn)了挽著拂塵的老者身影。
“大酒祭?”江凡驚訝。
江山一品樓主恭敬施禮:“見過大酒祭?!?
大酒祭轉(zhuǎn)過身,看向江凡,見他還活著,眼中有欣慰,道:
“戰(zhàn)況如何?”
江凡面露悲意:“菩薩坐化了。”
大酒祭怔然,久久未語。
半晌才嗓音喑啞:“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預(yù)料中,他們都會戰(zhàn)死,只隕落一個菩薩是萬幸。
江凡道:“請問您和巨人皇戰(zhàn)斗得如何?”
大酒祭抬首望天,道:“他一直在躲?!?
“我已追了他一整個太倉大州,現(xiàn)在他又回到了接天黑柱附近了。”
江凡暗暗悚然。
原來大酒祭和巨人皇一直都在無聲的較量,甚至追逐了整個太倉大州。
也難怪大酒祭對拜火教門口的戰(zhàn)況不知情,他自己都在激烈的追逐中,根本無暇分心別處。
旋即,江凡又有些納悶:“可是,他為何要回接天黑柱附近?”
“萬一在此地交手,引來九日巨人皇攻擊,這根接天黑柱會被一起摧毀了?!?
“他們想下界,就少了一個選擇?!?
就如大荒州的那根接天黑柱一樣,遭到了長矛余威的轟殺,當場碎裂掉。
天界失去了再往大荒州調(diào)兵的機會。
巨人皇應(yīng)該將戰(zhàn)場選擇在太倉大州最繁華的地方,而不該是接天黑柱。
大酒祭眼中閃過思索,道:“他應(yīng)該在謀劃什么?!?
驀然間!
天地忽然漆黑如墨,仿佛是從虛無之中涌出滾滾黑云。
他們遮天蔽日,將一方天地全都籠罩。
天地間,陷入了一片黑暗,毫無光亮。
緊接著。
烏云里,一縷金光刺破云層,灑落大地,將焦黑的大地映照出詭異的淡淡金色光澤。
江凡順著金光望去,發(fā)現(xiàn)是云層掩映間,有一輪金色的太陽,在徐徐破開厚密的烏云。
“太陽?金色的太陽?”
江凡心中詫異萬分:“而且,好像比正常的太陽,要大一圈?!?
正常的太陽,有如玉盤。
而眼前的太陽,有洗臉盆大小,高懸在半空。
等等!
江凡心臟猛然一抽搐,他知道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