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衣飾華麗的年輕男女,一個個牛氣哄哄左顧右盼,當(dāng)前兩人正是郭東陽和郭思思。
烏鴉死了,套在郭思思他們脖子的繩子斷了,所以又開始耀武揚(yáng)威了。
郭思思陰陽怪氣:“今晚還真是熱鬧啊,連許大少都來捧場,沒有枉費(fèi)我收購這家酒吧?!?
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一張還算靚麗的俏臉,讓郭思思多了幾分耀眼,但氣質(zhì)跟白玫瑰一樣,勢利。
郭氏兄妹見到了葉天龍,先是微微一怔,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他,更沒想到他跟許東來在一起。
但很快,他們又流露不在乎的神情,葉天龍于他們來說,始終是一個嘩眾取寵有點(diǎn)幸運(yùn)的小人物。
許東來見到郭東陽,臉色巨變,咬牙切齒:“郭東陽!”
郭東陽笑了一下:“許少,這么想念我???把我名字喊得這么用力,莫非我問候過你全家啊?”
此時,有些男女酒客好奇圍了上來,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白玫瑰想讓手下把圍觀的酒吧客人驅(qū)趕,郭思思卻揮手制止:
“別趕他們,許大少的風(fēng)采,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領(lǐng)略的,就讓他們都看一看吧?!?
不少有點(diǎn)身份的酒吧客人,已經(jīng)認(rèn)出許東來和郭東陽,于是馬上小聲議論兩人恩怨。
他們望向許東來的目光,很多都是幸災(zāi)樂禍,覺得許東來這時跟郭東陽腳步,純粹是找死。
許東來眼神凌厲:“無恥小人!”
白玫瑰緩步上前,把今晚的事簡述給郭東陽知道,隨后皮笑肉不笑:
“郭少,他們誣陷我們賣假酒,嚴(yán)重影響咱們的聲譽(yù),是不是該給他們一點(diǎn)教訓(xùn)?”
郭東陽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緩步接近許東來和葉天龍:“白經(jīng)理,你怎么做事的?”
“我跟許少是朋友是搭檔,以前合作那么多生意,你都忘記了?我們是有交情的?!?
“我跟許少關(guān)系這么好,你拿一瓶酒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這是打我臉,怎么也要兩瓶啊。”
郭東陽哈哈大笑起來,郭思思和賈仁義他們也都會心一笑,葉天龍依然沒有動作,只是吃著花生。
白玫瑰跟著嬌笑一聲:“是我考慮不周,忽略了你跟許少交情,來人,再拿一瓶酒,要大一點(diǎn)的?!?
很快,一名壯漢又拿了一瓶酒上來,咚一聲放在葉天龍和許東來面前,
在郭思思她們的笑容中,白玫瑰微微偏頭:“許少,喝了這兩瓶酒,我不追究你們誣陷?!?
許東來喝出一聲:“郭東陽,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現(xiàn)在欺負(fù)不起你們嗎?”
郭東陽嘴角噙笑,昔日他矮許東來半截,那時就琢磨兩人位置何時調(diào)過來,能把高傲的許少踩腳下。
如今終于等到了。
他居高臨下藐視著許東來,毫不掩飾如俯視螻蟻般那種高傲,得意開口:“許少,想動手收拾我?”
“來啊,是我家賣了你們家,是我和我爹一起搜集黑材料,把你爹弄到里面被人整。”
郭東陽還拿過一個酒瓶,塞到許東來的手里囂張出聲:
“你心里不爽,盡管出手,我保證今天不還手,讓你出氣?!?
郭東陽很是囂張。
“只是我要提醒你,我爹雖然內(nèi)退了,但最近搭上了孔家的船,而且我還取得了八大莊的好感。”
“我旗下的東陽酒業(yè),明天,最遲后天,就要跟八大莊簽代理合約了?!?
“那可是金礦,可以讓郭家再上一臺階的業(yè)務(wù),簡單點(diǎn)說,郭家如日沖天,許家朝不保夕。”
郭東陽靠前盯著許東來笑道:“你敢動我,我保證玩死你和許家每一個人?!?
挑釁,"chiluo"裸的挑釁。
許東來憤怒不已地盯著郭東陽,右手緊握酒瓶,想要一瓶子砸在郭東陽的頭上,卻不得不顧慮后果。
“砰!”
一直吃花生米的葉天龍笑著起身,一把抓住許東來的手背,驟然出手,一瓶子砸在郭東陽的腦門。
酒瓶碎裂。
郭東陽慘叫一聲后退,全場氣氛瞬間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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