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夫李的手下由于沒有突破,也擔心被罵,以是就這么決定下海水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了。
席甜這邊也安排了人過去對他們的行動偵查,派得是席家的保鏢,傍晚的時候,傳回來了這個消息。
席甜和陳偉沈少擎在會議室里商討這件事情。
席甜當然也是著急,因為沉船的地點就在這附近的暗樵處,只要他們下水,就極有可能會發(fā)現(xiàn)。
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不然,他們一定會搶先在我們面前打撈。席甜急得都有些發(fā)慌了,因為她真得很在乎這次行動。
沈少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提前打撈的。
陳偉嘆了一口氣道,沈先生,據(jù)我上次觀查,這個托夫李也帶了十幾名打手過來,我們雖然也有人,但要發(fā)生沖突,事情會控制不住的,文物是重要,可大家的性命也重要,特別是甜甜的。
她可是席家的掌上明珠。
一時商量不下來,席甜出來外面透透氣,她剛才尋問了,家族派來的打撈隊最快也要三天的時間趕到。
沈少擎看著緊繃著的纖細身影,他此刻,真得很想替她緩解這份情緒,他倚到欄桿處,目光心疼的看著席甜焦慮的臉蛋。
席甜只得放輕松幾分,沖著他一笑,別擔心,我就是緊張了一點,我沒事。
沈少擎伸手攏了攏她被海風(fēng)吹亂的劉海,放心,我不會讓你的東西被人搶走的。
席甜卻并不知道,她的緊張,在這個男人的心里,是加倍的緊張,他只是不會表露出來。
席甜往他的懷里一貼,抱住他結(jié)實的身軀道,我知道,有你在,我安心不少。
可沈少擎想要做到的,是讓她絕對的安心,看到她的眉頭皺一下,他的心弦就要揪一分。
晚上,保鏢又發(fā)回來消息,今晚上,托夫李的手下就做好明天一早下水的準備了。
晚上,席甜的情緒太過激烈,一時令她失眠了,如今寶物尋找到了,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先一步搶走,她真得真得難受。
這是公海,托夫李有權(quán)做任何事情,而無法追究他的責任。
席甜聽到稍晚一些,有快艇出海了,她起身便朝陳偉的辦公室過來,沒有找到沈少擎。
他人呢
沈先生剛才出海了,他說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他去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沒有說,他行事一向太神秘,我也不好過問。陳偉解釋道。
李艷安慰她,小姐,你放心吧!沈先生肯定去做他該做的事情。
他可千萬不要遇到危險。席甜的擔憂又多了一分。
沈少擎到底去哪兒了他去了海盜船上,這只船已經(jīng)像幽靈船一般了,這里有一個非常先進的捕撈網(wǎng),沈少擎通過接入電腦操作這只船的捕撈設(shè)備。
一個小時之后,自動捕撈設(shè)備輸送來了近一千斤的海魚,沈少擎將用這些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吸引海中霸主,鯊魚。
他查過資料,在這一片公海里,有海面調(diào)查員發(fā)現(xiàn)了鯊魚的蹤跡,并且數(shù)量還不少,只是他們大多深居于深海,很少靠近海岸線的水域,但如果這里出現(xiàn)大量的海魚血腥氣息,卻有可能將他們吸引過來的。
鯊魚對人血的興趣不大,但他們卻對魚血有著強烈的吸引,只要有血腥的地方,就能吸引到他們,而且,他們的嗅覺非常靈敏。
此刻,沈少擎的行為,就是在招喚鯊魚。
他知道能阻止托夫李的行動,只有讓他們畏懼下海,不敢再入海調(diào)查,只需要再拖著他們幾天就行。
近百條海魚被切頭入海,血腥氣息開始在這一片漫延開來,圍著整條船的附近,沈少擎站在甲板上,拿著望遠鏡打探四周的情況。
這件事情需要絕對的耐心,但這是沈少擎的長項。
席甜無法聯(lián)系到他,在船上的房間里也睡不著,她也猜不透沈少擎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