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席甜眼神里的真情,沈少擎的內(nèi)心是復雜而苦澀的,她美好的就像一朵不容褻瀆的百合花,而他的身份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不配站在她的身邊。
他這次出任務(wù),也只是一廂情愿的結(jié)果,并不是為了獲取什么報酬或是報答而來的。
等完成這次任務(wù)再說吧!現(xiàn)在,不是談這件事情的時候。說完,他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身后,席甜急了,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談??!
說完,快步走向他,由于急,加上原本就是不平坦的巖石路段,席甜直接被絆了一下。
啊!她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聲,兩條白嫩的膝蓋就這么跪摔在地上。
沈少擎扭頭轉(zhuǎn)身,幾乎是狂奔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她,看著她兩條被擦出血絲的膝蓋,他的心臟驟然抽疼了幾秒,他伸手就把她打橫給抱在懷里了。
席甜摟著他的脖子,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話沒說完你就走。
沈少擎也自責不已,他不該走的。
下次注意點。他低沉而溫柔的勸說一句。
席甜望著他,內(nèi)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他要不要她報答,總之,她都要報答給他。
這是她單方面宣布要做的事情。
到達了醫(yī)護室,李艷給席甜擦了消毒藥水,還給她包扎了一下,此刻,陳偉正在研究著這次考古挖出來的東西,除了那張古代的地圖之外,他們還獲取了一份有用的資料,那就是隱藏在一塊竹諫上的幾句筆記。
這可是托夫李那邊沒有的資料,陳偉這次也格外的小心,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發(fā)到群里,而是單獨過來找席甜討論。
甜甜,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眉目來,筆記上面寫著他們在這座島上失去了船,所以,他們?nèi)慷剂粝聛砹?直到生活最后一代。
如果他們失去了船,那些文物也一定留在這座島上,交給他們后代代代守護。
這座島占地一萬八千平方公里,我們也沒辦法做地毯式搜索,這樣非常消耗人力物力。
看來線索還是在這些文物之中。席甜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托夫李那邊請來了不少的考古界人士,萬一他們比我們先一步找到文物,他們肯定會先動手。
陳大哥,那就要辛苦一下大家了,盡快找到證據(jù)吧!
我就擔心我們這里的人還會向外泄漏秘密,我現(xiàn)在都有些害怕了。陳偉說道。
沈少擎出聲了,不必擔心,現(xiàn)在這里的網(wǎng)絡(luò)在我的控制之中,他們無法向外傳遞信息。
陳偉一聽,崇拜的目光看過來,真是太好了,沈先生,你實在太厲害了。
把這次收集到的證據(jù)全部發(fā)給我,我有時間也一起研究研究。沈少擎說道。
好的,我現(xiàn)在就發(fā)過來給你,不,我把原件都給你們送過來。說完,陳偉便離開了。
席甜今晚住在船上的房間里,她今晚摔傷了腿,他的保鏢都緊張的守在船上四周,讓她靜養(yǎng)傷勢。
席甜趴在床上,仔細的翻看著送過來的原件,這些都是清晰的文物原件,灑了她一床,而她趴在這里,像個認真準功課的學生,每一張都仔細的查看著。
沈少擎沒推門進來就看見她趴在床上的樣子,為了省事,她將一頭長發(fā)扎了兩根麻花辮子在胸前,學生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