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了父親的電話,席甜也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父親沒有強烈要求她和沈少擎分開房間。
她推門進來,就看見沈少擎坐在沙發(fā)上,明顯他有些無聊,席甜不由拿出自己的筆記遞給他,身為特派員,必須對這趟行程有所了解,不然容易露陷,諾,這是我的筆記給你打發(fā)時間。
沈少擎伸手接過,便認真的翻看起來,而且他還看得很認真,席甜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他,但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是坐船搖晃有催眠功效,還是她真得累了,她的眼睛瞇著,便磕睡上涌。
就在她的腦袋快要垂下去的時候,沈少擎眼急手快的伸手把她一攬,免得她坐著睡覺摔倒。
席甜也是真困,靠到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又極具安全感,而且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好聞的荷爾蒙氣息,她便枕著他的大腿,整個人躺在沙發(fā)上了。
沈少擎輕聲問一句,要不要上床去睡
不要!席甜閉著眼睛拒絕,然后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道,我就要這樣睡。
沈少擎只得由著她了,看著枕著他腿上的女孩漸漸就睡沉了,他也繼續(xù)拿起她的筆記認真的看起來。
窗外海風微拂,連空氣中都透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席甜屬于一個沒有開竅的女孩,特別是感情這一關(guān),她還是似懂非懂的地步,就像現(xiàn)在,她睡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就當他是一個舒服的枕頭,完全沒想到男女那層關(guān)系上去。
反而男人幾次低頭看她,當她翻了一個身,面朝他的腰腹這一邊時,男人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下顎線都繃緊了,他甚至感覺到這丫頭的呼吸聲,鉆進了他的衣服,雖輕輕柔柔的,卻極致的燙人。
而這時,席甜為了手臂更舒服,突然一只小手伸起來,便靠在了男人的褲兜的位置,直接壓在了某處上面。
沈少擎的俊顏繃緊,渾身也繃成了一張弓弦一般,一動也不敢動,同時,他輕輕的拿起了席甜的手,把她那亂放的小手放開。
睡夢中的席甜卻什么都不知道,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之中不想醒來。
就這么反反復復,席甜一會兒翻身,一會兒又手臂亂揮,臉蛋亂蹭,可沒有把男人害苦,即便她精彩的筆記本,男人也都看得三心二意了。
直到船身遇到了一個急浪,突然拋高之后又重重的落下去,這使得整個船只上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失重的感覺。
席甜也被拋起,可原本她該砸在沙發(fā)上的身體,卻瞬間被男人攬到了懷里,最后,她砸在了男人胸膛里了,而且,她的小腦袋還被男人托著,以免扭傷她的脖子。
等席甜睜開眼睛,自己已經(jīng)在沈少擎的臂彎里了,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半躺在他的懷里。
出什么事了席甜眨了眨眼,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遇到急浪了。沈少擎話才落下,又感受到了船體的上揚,然后下沉,船上的一切都隨著這股力量被拋動。
啊!席甜幾乎本能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小臉埋在他的肩窩里,一雙腿兒也分開箍住了男人的腰際,就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抱住他。
沈少擎一只手握住旁邊的防撞扶手,一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不讓她被重力拋開。
這才剛出海兩個小時,就遇到這種急浪,也是他們的運氣不好,但這種急浪也只是讓船上的人受點罪,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終于,等海面平靜之后,船員上也有不少的人受到了輕傷,紛紛各自擦藥的擦藥,熱敷和熱敷。
小姐,你沒事吧!女保鏢李艷立即敲開了席甜的門,卻發(fā)現(xiàn)大小姐安然無事的站在門后面,朝她搖頭道,我沒事,你們呢沒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