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委屈的眼淚突然直冒眼眶,她故意低下頭道,表叔,我沒有故意不去弄,我剛工作非常忙…
我不管,這個周五你要沒把錢取出來,我可不會這么好說話的。那端直接就威脅上了。
對于楊振一大家人來說,溫月根本沒有任何存在感,而且,她孤身一個人,他們想怎么對她說話就怎么對她說話,根本不需要尊重她。
再說,事關(guān)錢的事情,他們本性里的惡就被激發(fā)出來了。
大表哥,對不起。
我就再給你幾天時間,如果你再不給我解決這件事情,我就上你公司鬧去,我看你還怎么上班。那端的楊振不客氣的撂下一句狠話,就把電話掛了。
溫月渾身氣得在輕顫,她感覺到一種滅頂般的悲痛涌上來,如果奶奶還在世,她一定不會允許她被人這么欺負(fù)的。
席羽晨見她打完電話,他一眼掃了過去,卻不想,就看見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底掉下來,掉在她的灰色套裙上,很明顯的一片濕漬。
他立即站起身,走過來蹲身看著她,你出什么事情了?
溫月很狼狽,她怎么能在唐羽晨面前哭呢?她一邊抹淚一邊道,沒事沒事,我就是眼睛里進(jìn)了沙子。
說完,她卻還是控制不住眼淚啪噠拍噠往下掉,原本就很漂亮的一雙眼睛,落起淚來,別樣的讓人心疼。
看著這個女孩落淚的樣子,席羽晨再一次奇異的感覺傳來,他的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似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聊聊。他微微喘了一聲道。
溫月眨著淚眼,咬著紅唇,你不會嫌我煩嗎?
不會,跟我說說吧!席羽晨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目光帶著傾聽之意。
溫月深呼吸一口氣,想了想,要從哪里說起呢?要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原后果還是很重要的,不然,他會聽得迷糊。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不在世了,我和哥哥被寄養(yǎng)在了我舅舅家,就可在我七歲那年,我哥哥突然生了一場很重的病離開了我,我甚至都沒有去看他最后一眼。溫月的眼淚又控制不住涌上來,席羽晨離紙巾近,他長臂一伸,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溫月接過紙巾之后,一邊堵住眼淚,一邊繼續(xù)道,然后,我舅舅就把我送到了我二姨奶奶家撫養(yǎng),從那以后,我就成了她的親孫女,和她相依為命,我們過得很快樂,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親奶奶。
說完,溫月的眼淚又一波流下來,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起來了,然后她也離開我了,我又獨自一個人了。
席羽晨也替她的身世感到同情,那現(xiàn)在是有人欺負(fù)你了嗎?
一切都是因為我奶奶的房子拆遷這件事情,因為我奶奶在世的時候,她沒有對我辦理領(lǐng)養(yǎng)程序,我就沒有辦法上她的戶口,現(xiàn)在我的戶口還在我舅舅家里!
所以…這次拆遷下來的錢,我大姨奶奶家的三個孩子要過來分走一筆,由于我剛?cè)牍静痪?我需要熟悉這邊的業(yè)務(wù),所以,我就沒有去辦理過戶領(lǐng)錢,剛才我表叔突然很生氣,說我為什么不去領(lǐng)錢而來上班,還說,我要是再不去領(lǐng)錢分給他們,他就要鬧到我的公司讓我丟了這份工作。
說完,溫月只感內(nèi)心無助極了,她也不想在這個帥氣的男人面前哭得眼淚鼻涕一起來,可她真得忍不住,太傷心了。
豈有此理,他們太過分了。席羽晨聽完,作為一個局外人,都感到很生氣。
我也不是故意不去辦理的,而是我的工作正在做交接,曹姐馬上就要回去結(jié)婚了,我要是不趁著這幾天學(xué)會工作業(yè)務(wù),我的工作也沒辦法進(jìn)行。溫月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