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渡人,佛法自渡,你心中既有我佛大乘法藏,又何愁不能渡人渡鬼?”者釋長老面露和善笑意,說道。
“弟子了然?!倍U兒聞聽此,眼眸一亮,豎掌道。
半個時辰后,車馬停在了官府外。
一行人進(jìn)得府衙內(nèi),陸化鳴先一步帶古化靈前去面見程咬金,而沈落則帶著禪兒和者釋禪師往崇玄堂去了,那邊是大唐專司管理宗教的機(jī)構(gòu)。
盡管像化生寺這一類宗門,在修行界擁有超然地位,其牽涉凡塵的一些事務(wù)同樣要受到大唐官府監(jiān)管,只不過約束力有強(qiáng)有弱罷了。
崇玄堂位于大唐官府西北角,沈落先前從未來過,一路上也是逢人便問路,才帶著兩人穿過重重回廊庭院,趕到了這邊。
相比于大唐官府各個堂口的繁忙景象,崇玄堂這邊就顯得安靜了許多,堂口所在的院落外甚至沒有軍卒駐守,院門前只有兩尊石獅子蹲守在側(cè)。
尚未進(jìn)入堂口院內(nèi),沈落就聽到一陣擊磬的聲音傳來,空靈悠遠(yuǎn),令人聞之心悅。
禪兒和者釋長老則是同時雙手合十,念誦佛號。
幾人跨過院門進(jìn)入其內(nèi)后,迎面就看到一棵菩提樹下,正站著三名身著錦襕袈裟的僧人,和一個身著大唐官服的中年男子。
一見眾人進(jìn)來,那中年官員當(dāng)先迎了上來,視線在幾人身上流轉(zhuǎn)一二后,目光落在了禪兒身上,沖著眾人一行禮,說道:
“這兩位便是從金山寺來的江流禪師和者釋禪師吧?”
“不錯?!鄙蚵湔f道。
“阿彌陀佛?!倍U兒和者釋禪師忙口誦佛號,還了一禮。
菩提樹下的幾名僧人聽到這邊語,也都紛紛走了過來,與沈落三人行禮。
“久聞江流大師之名,今日方才得見,果真是靈慧異常,不愧是佛祖弟子金蟬子的轉(zhuǎn)世之身,身具佛光,是有大修行大功德在身的,幸然,幸然?!逼渲袨槭椎囊幻酌祭仙?,神色有些激動道。
“禪師謬贊了,小僧不過是金山寺一介沙彌,修行日短,哪里有甚功德?”禪兒聞,耳根頓時發(fā)紅,有些難為情道。
“這位是……”沈落問道。
“這是京畿寶相寺的寶樹禪師,那兩位也是寺中大德,分別為錄德禪師和錄塵禪師。這次的水陸法會,就由寶樹禪師主持,會場科儀也由寶相寺僧眾布置,屆時要會同其他寺院高僧,一起施法渡長安城枉死百姓去往冥府。”那名崇玄堂官員連忙介紹道。
“見過幾位禪師?!倍U兒聞,雙手合十,行禮道。
沈落和者釋長老也跟著行禮。
眾人語一番之后,沈落完成了護(hù)送帶路的任務(wù),便打算離開了。
“諸位,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里逗留了?!鄙蚵渑c禪兒打了個招呼,然后跟眾人抱拳說道。
“辛苦沈仙師一路護(hù)送?!闭哚岄L老豎掌謝道。
禪兒則是沖他露出些許笑意,雙手合十,低頭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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