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是拿我與童貫?zāi)莻€(gè)廢物比嗎?盯了那么多年的碧眼金蟾都能弄丟了,就算不死在大歷山,回來也該被抽筋扒皮點(diǎn)天燈。”他大聲怒斥道。
封水被撞得幾乎斷氣,虛空悶了半晌,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
他眼前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搖搖晃晃地靠在被自己撞斷的老樹上,裂開嘴露出了一抹苦笑。
“嘿,瞎耽誤功夫?!毖悠沉艘谎?,有些厭惡道。
說罷,便扭頭看向沈落幾人,裂開嘴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尖牙,眼中閃過一抹嗜血意味。
“盡快送他們上路,說不定還能就地召回來,這樣鬼物大軍里也能多出不少好苗子?!泵绶蛉藙t從胸前摘下了那只白色手骨,不改溫和之色的說道。
“既然封水那么在意那個(gè)小子,他就交給我了。”盧慶目光一凝,說道。
“你倒是會省事,挑了個(gè)最弱的?!毖诱{(diào)侃道。
“速戰(zhàn)速決,陰嶺山的鬼王也要盡快召喚過來?!毙n說道。
其話音剛落,身旁風(fēng)聲一起,盧慶已經(jīng)猛然沖了出去,視線死死鎖定沈落,直奔他而去。
“沖我來的,正好,我也看他不怎么順眼?!鄙蚵涞袜宦暎慵庖稽c(diǎn),也猛然沖了出去。
“葛道友,玄梟就暫時(shí)拜托你了?!标懟Q眉頭一蹙,追著沈落飛掠了出去。
葛天青神色微沉,手掌一探,掌心中多出一根通體黝黑的鐵釬,表面凹凸不平,看著沒什么人工雕琢的痕跡,倒像是天然而成。
只是隨著其法力灌入,那黑色鐵釬上頓時(shí)“滋啦”作響,一道黑色雷電瞬間纏繞而上,令之化作了一柄雷電光劍。
“葛道友,如不嫌棄地話,讓咱給你打個(gè)下手,一起對付玄梟如何?”丹陽子“嘿嘿”一笑,主動說道。
葛天青略一猶豫,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一前一后沖了出去。
只剩下于錄和赤手真人對視一眼,又看向了對面的白發(fā)老嫗和血童子。
“那個(gè)小鬼,交給我了?!背嗍终嫒寺砸华q豫,說道。
“我對付苗夫人?!庇阡浾f道。
說罷,兩人也立即沖了出去,各自纏上了一人,廝殺在了一起。
血童子與赤手真人皆是凝魂中期修士,兩者還算旗鼓相當(dāng),可那苗夫人雖為凝魂初期,卻也比于錄這個(gè)辟谷巔峰修士強(qiáng)大太多,一上手就死死壓制住了他。
于錄不得不憑借身法,輾轉(zhuǎn)騰挪,勉強(qiáng)躲避。
苗夫人卻似乎并不急于擊殺他,只是以那白骨手爪法器不斷攻擊,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色抓痕。
另一邊,沈落與盧慶對撞一擊后,兩人各自分開,陸化鳴則飛身追上,手持長劍直刺向了盧慶。
后者倒掠之際,手中黑色大傘朝前一撐,沖撞了過來。
其傘面上的托天力士再度浮現(xiàn),紛紛以羅漢出洞之勢雙拳出擊,令傘面爆發(fā)出一陣強(qiáng)烈烏光,硬生生抵住了陸化鳴的劍鋒。
兩者正相持間,沈落的身影極速閃過,直接繞過了傘面,來到盧慶側(cè)身,手握一柄蛇形長劍,直刺向了他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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