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面生刀疤,另一個僅剩獨眼,都長得一臉橫肉,兇相畢露。
“兩位壯士,可有何事?”沈落神色如常,文縐縐地問了一句。
“嘖嘖,這小白臉福氣倒是不錯,竟然有這么俊俏個小娘子?”其中那名刀疤臉,完全無視沈落的問話,一雙眼睛只放肆地在聶彩珠身上流轉(zhuǎn)。
“那小白臉,遇到我們,算你走運,還能有條活路。你留下身上錢財,自行逃命去,這小娘子就留給我們帶上山,正好山上還缺位壓寨夫人。”另一個獨眼龍,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瞇起了獨眼。
“你們兩個真是大膽,官府都已經(jīng)派人來抓了,你們竟然不逃?”沈落故作驚訝,抬手指著兩人,顫聲喊道。
“小白臉,知不知道什么叫燈下黑?官府的人都去追其他人了,根本不知道我們藏在這里。你少廢話,再不滾的話,就先一刀送你上路!”那兩人聞,絲毫不懼,反而笑道。
“你們休要猖狂,我自幼習(xí)武,可不怕你們……”沈落聽罷,依舊裝作一副強自鎮(zhèn)定的模樣。
那兩人見他一副瘦弱模樣,哪會當(dāng)真,當(dāng)即拔出鋼刀,朝他一步一步逼了過來。
“一會兒真打起來,你就先跑。”沈落側(cè)過臉,小聲對聶彩珠囑咐道。
“你空著手,不要和他們打,我們一起分開跑,肯定有人能夠跑掉的。”聶彩珠聞,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道。
沈落聽聞此,心里不禁有些意外,流寇的目標(biāo)是聶彩珠,若是分開跑的話,能成功逃走的肯定不會是她。
他回身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神情雖然恐慌,眼神卻很堅定,兩只手已經(jīng)提起了自己的裙擺,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分開逃跑的準(zhǔn)備。
“沒事,兩個小毛賊而已,不用擔(dān)心?!鄙蚵湟姞?,不忍心繼續(xù)假裝,沖其笑了笑。
聶彩珠看著沈落臉上的和煦笑容,莫名有些安心,一時間提著裙擺的手也松弛了幾分。
“磨磨蹭蹭的,給老子死吧!”刀疤臉已經(jīng)有了些怒意,率先沖了上來,一揚鋼刀就從背后朝沈落劈了下去。
“小心……”聶彩珠見狀一聲驚呼。
沈落嘴角笑意不減,甚至沒有轉(zhuǎn)身,只是身形稍稍一偏,就躲避了開來。
刀疤臉的刀刃順著沈落的衣衫滑了下去,沈落則是抬手屈指一彈,食指就打在了其握刀的手掌上。
“啪”的一聲脆響,刀疤臉手掌一松,鋼刀也掉落了下來。
只聽其口中發(fā)出一聲凄慘叫喚,卻是手骨已經(jīng)粉碎了。
由于沈落動作很小,獨眼龍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同伴突然倒地慘嚎,立馬也握著刀沖了上來。
沈落腳下步伐一動,身形直接沖到了他的身前,抬手在他脖頸處輕輕一按。
那獨眼龍頓時身子一軟,翻了個白眼,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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